医院的夜，显得特别漫长和寂静，第二天醒来，顾明珠看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她揉了一下眼睛，睡得还有些迷糊。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慢慢地从床上起来，她伸了一下懒腰，然后才走进了浴室。
顾明珠扯开了衣领，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已经消退了许多。
昨天看着有些吓人，肩膀上的伤口经过一夜的休息，也好了许多。
今天她可以回家了，顾明珠梳洗完毕，她想了一会，决定再去看看卓大宝。
如果确定他没什么事，她也该回家。
毕竟，她正在实习期，总不好老请假。
而且，她身上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并不会影响工作。
顾明珠换好衣服，从病房出来。
这个时候才七点多，早餐还没有送过来。
她站在卓大宝的病房门口前，抿了抿嘴角，然后轻敲了一下房门。
她敲了两下，没有听到动静，便走了进去。
这时，卓以凡并没有起床，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
不知道是不是撞了脑袋的后遗症，还是体内的毒素在作怪。
总之，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敏度远不如从前，身体各个方面的功能有所减退。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听到了进来的脚步声，以为是护士。
他侧过头一看，却是看到了顾明珠
一看到她进来，他的眉头不由得轻拧了起来，“你进来做什么？怎么还不回家？”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卓以凡并不想让她呆在这里。
顾明珠走了进去，看着他一副冷冷的样子，有些不爽。
“卓大宝，你不要太过分啊，明明这次就是我救了你，你还给你脸色看，我只是来看看你，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她就真的不懂了，他现在就这么讨厌自己吗？他以前都不是这样子的。
就算她没有功劳，她也有苦劳好吗？
他到底有没有心的？起码，多谢应该说一声吧？
救命之恩，也是恩啊。
卓以凡沉着一张脸，看了她一眼，迟疑了几秒，“珠珠，对不起！”
顾明珠听到他跟自己说对不起，怔了一下。
他以前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她是从来没有看到他跟谁道歉的。
这会儿，他跟自己道歉，她的心一下子好像不计较他恶劣的态度。
其实吧，她也没有想怎么样，就是想回家之前看看他而已。
“你不用道歉，我…我也没有真的要怪你的意思，那你身体好点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关于他的情况，卓以凡也并不想让她知道。
“我没事，很快就可以出院，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你不用担心。”
顾明珠点了点头，他很强悍，这一点她也知道的。
“那你眼睛变色的事情，你知道吗？以后还会不会发作的？”
这一点，她心里还是挺担心的。
卓以凡的手放在被子里面，听到她这样说，不由得握了起来。
只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脸上看不到什么破绽。
“不会的，这只是一次意外，你不用担心。你不是还要实习的吗？早些回家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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