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能感受到姐姐的愤怒与不甘，也能感受到姐姐心底的复杂情绪。
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脚步声、拓跋战天的痛呼声，还有白水神压抑的喘息声，渐渐消失在洞穴的深处。
最终归于寂静。
夜凌轩依旧站在原地，姬无双依旧紧紧拉着他的胳膊。
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弱，生怕他会突然追上去，再次对拓跋战天下手。
夜凌轩的眼神依旧冰冷，目光死死地盯着三人离去的方向。
眼底的怒火还未消散，周身的气息依旧凛冽。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手。
指尖微微舒展，脸上的冰冷与狠戾，渐渐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
“好了，别冲动了。”姬无双松开了拉着夜凌轩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已经给了白水神面子，也教训了拓跋战天，再闹下去，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夜凌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目光转向肖雅和叶璃，脸上再次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肖雅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没事哒。”
叶璃也微微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我没事哥哥。”
姬无双也走了过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味的模样。
拍了拍夜凌轩的肩膀，打趣道：“可以啊，老夜，下手够狠的，不过，我喜欢。”
“那个拓跋战天，早就该教训教训了，也让他知道，什么人不能惹。”
夜凌轩没有理会韩湘子的打趣。
只是目光再次看向洞穴门口，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洞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岩壁上水珠滴落的声音，还有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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