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保镖连连点头,脚下一用力,汽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在宽阔的马路上狂飙突进。
崔小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前世小草被那个渣爹卖给一个瘸子,小草在婆家受尽折磨,最后惨死在那个气人的家里。
今生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妹妹从泥潭里拉出来,看着小草嫁进苏家过上好日子。
她绝对不允许,顾思微再次毁了小草的一生。
谁敢动她的家人,她就让谁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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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顾国韬坐在一辆军用吉普车里。
他肩上的衣服破了一个洞,里面的棉絮翻卷出来。
旁边的赵卫国看他着急,马上安慰他。
“国韬,我已经让人把通往津市的国道和省道全部设卡封锁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张志恒手里也拿着地图,语气严厉,吩咐人手。
顾国韬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叔,陆建党当了这么多年的师长,他的反侦察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知道大路会有重兵把守,就绝对不会傻到去撞枪口,他一定会挑那些偏僻的土路和废弃的农道走。
从首都通往津市的小路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我们很难找到他。”
陆建党今天派狙击手暗杀他失败,知道自己暴露了,他肯定会拼命逃跑。
首都他待不下去,唯一的退路也是津市海边。
如果陆建党手里还有很多钱,只要到了海边就能买通蛇头跑路。
“赵叔,让所有人分散开,沿着去津市方向的所有小路,进行拉网式搜索吧!
这样找到他的几率更大一些。”
顾国韬声音发冷,根本不管什么父子情分。
陆建党既然敢对他开枪,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嗯,我这就去安排。”
赵卫国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很快几辆满载士兵的军用卡车,和国安的车辆在岔路口迅速散开。
像一张巨大的捕尸网,朝着津市方向兜了过去。
“张叔,我们也去津市海边看看吧?我觉得陆建党肯定会去那边!”
顾国韬想去海边守株待兔,海边黑船太多,早点过去布置,或许还有机会抓住陆建党。
“好!”
张志恒点头同意,他早就对陆建党恨之入骨了,恨不得立马抓住他。
士兵们快速发动汽车,向着海边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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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另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一辆破旧的套牌面包车正在疯狂颠簸前行。
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汗臭味。
崔小草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手双脚,整个人被扔在满是灰土和油污的底板上。
她嘴里还被塞了一团散发着酸臭味的破布,连呼吸都觉得恶心作呕。
顾思微坐在旁边的破烂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崔小草。
她被口罩包了半边的脸扭曲变形,眼底全是淬了毒的怨恨。
凭什么崔小草这个唯唯诺诺的乡下丫头,也能摇身一变成为首都苏家的少奶奶?
凭什么崔小燕那个贱人,在首都短短两年时间就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大?
更可恨的是顾国韬,以前他那么听父母和自己的话,可后来为什么突然全变了呢?
凭什么顾国韬变得有权有势,还什么都听崔小燕那个贱人的。
完全抛弃了父母和家人,他们在首都过得风生水起,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他们身上?
而她顾思微,从小就比崔小燕和崔小草聪明漂亮,家境也比她们。
最后却落得被卖进深山老林,受尽非人折磨的下场?
这不公平。
顾思微越想越恨,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站起身,穿着硬底皮鞋的脚抬了起来,对着崔小草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响起。
崔小草疼得身体瞬间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她死死咬住嘴里的破布,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顾思微见崔小草不吭声,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她扬起脚,照着崔小草的大腿和后背又重重连踢了十几脚。
“你装什么死?”
顾思微扯着尖锐的嗓子咒骂。
“你平时不是挺风光的吗?你不是穿金戴银吗?你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崔小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顾思微的视线落在崔小草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项链上,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用力一扯。
金项链硬生生被扯断,在崔小草白皙的脖颈上勒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顾思微把金项链揣进口袋,又去扒崔小草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镯子太小拿不下来,顾思微直接用力掰崔小草的大拇指,疼得崔小草浑身直哆嗦。
前面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吓得头皮发麻。
“微姐,你下手轻点,别把人给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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