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首劈开湛蓝海面,浪花如碎玉飞溅
扶桑国,战争已经打响
德普家向东北方的立足氏展开总攻
而帝国东征军则从另一侧向原氏发动闪电战
源氏,一个以家族为核心、以血缘为壁垒的古老氏族,盘踞在扶桑西北方数百年了
除了核心源氏家的成员以外,其他源氏旁支与附庸部族皆以“血誓不叛”为训
但是归根结底,只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
当帝国的炮火在源氏城垣上炸开第一道缺口时,震耳欲聋的轰鸣敲醒了源氏家臣们的昏聩美梦,碎石飞溅中,他们才惊觉所谓血誓,在钢铁洪流前不过薄纸一张
仅有两万人不到的源氏守军在三天内溃不成军,城墙崩塌处烟尘未散,东征军铁骑已踏过断垣直入内城
马喜良乘坐蒸汽钢铁战车来到源氏家城门前
巨大的城门上“源氏”二字耸立,源氏的家徽在硝烟弥漫中斑驳剥落,战车履带碾过散落的朱漆木匾
源氏家大门轰然洞开,万人大军将源氏家族围困于祖祠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苍白而惊惶的脸
源氏家主源义弘跪坐于祖祠正中,在他的身后是源氏所有直系血脉,白发苍苍的族老、尚未成年的幼子、怀抱婴孩的妇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恐慌
“天要亡我源氏吗?”
随着炮火轰开源氏家的家门,有死侍还想阻挡帝国军,可是却被帝国军的火枪打成筛子
帝国军蜂拥进入,将所有房间,所以下人全部控制
若是有胆敢反抗的武士尽皆格杀
后方祖祠中,源义弘缓缓起身,手中太刀寒光凛冽,却未出鞘
他虽然有万千不甘,可是也不得不面对事实
“投降吧”
“源氏,亡了”
说罢,源义弘将太刀横于膝上,刀鞘轻叩青砖,一声清越如裂帛
他取出腰间的短刃猛地刺入左腹,鲜血瞬间洇开
后方,源氏的族人们悲哭,而源氏的族老们纷纷效仿,一个个都横刃切腹
源氏祖祠内血色弥漫,烛火被穿堂风撕扯得明灭不定
源义弘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那是他的长孙源希望
“希望”
“不要反抗,不要报仇”
“活下去...哪怕跪着,也要把命续下去”
说罢,源义弘喉头一甜,血沫涌出,气绝身亡
此时,帝国军已经搜到祠堂,门外的武士被火枪射杀,帝国军拥入祠堂
慌乱与尖叫顿时充斥祠堂,有妇人害怕有婴儿啼哭,但是无人敢反抗
当有副将来到祠堂的时候,这里的所有源氏族人和后代已经全部被控制
“将军,这些都是源氏直系血脉,共计八十七人,无一漏网”
“还请将军示下如何处置”
副将微微沉吟道
“待我汇报总将,让将军定夺”
城中,源氏府邸的朱墙在暮色里浸透血色,马喜良站在源氏府邸最高的房间里
身后,副将来汇报
“将军,源氏后人已经尽数落网”
马喜良微微挑眉,沉吟后
“杀了吧...”
“一群贱血罢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留着终是祸根”
他抬手拂过窗棂上未干的血痕,目光扫向远处燃烧的源氏祠堂
祠堂内,源希望癫狂
这群大陆人丧心病狂,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他们是要将他们所有人都焚烧在这祠堂里
“兄弟姐妹们,留在这里横竖都是一死,何不跟随我冲出去!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没错,留在这里必死,帝国军已经火烧祠堂了,明显是要焚杀他们所有人
既然如此,那就拼死一搏!
不管是老弱妇孺,此刻都攥紧手中能拾起的任何器物断刀、烛台、木杖,甚至是怀抱婴儿的妇人,也用肉躯化作盾牌向着帝国军冲锋
而祠堂外,两架机枪早已架起
副将叹息,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他也不会选择焚杀
既然这些人那么想死得壮烈,那就成全他们
副将挥手
“开火!”
瞬间,机枪哒哒哒的喷吐出火舌
旁边,有精锐士兵举起步枪也同时开火,祠堂门口,那些妇人和孩子如麦秆般成片倒下,血雾腾起,他们根本都冲不出大门几米
源希望悲哭,他手中的武士刀此刻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他对着空气无力的挥舞,子弹却无情的穿透他的胸膛溅起一片片血花
他仰面倒下时,视线模糊中瞥见祠堂梁上悬着的源氏家纹
源氏,最后的几百名族人,倒在了血泊中
而这场大火,将烧尽,并带走一切
副将冷眼看着那些尸体,他没有再下令清理,只是让人看着大火吞噬一切
......
东边,德普家只收到消息
“什么?”
“源氏已经覆灭了,满门数百余直系,尽数焚于祠堂烈焰之中”
“一人不剩!?”
德普家只心中颤抖,这才开战多久啊,有一个月吗?
与他德普家纠缠博弈百年的源氏就这样...就这样轻易被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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