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这给人的感觉还真的是一点都不舒服。”蚀月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尝试将那股子难以言说的怪异感忘掉。
“不过,关于火灾,布洛妮娅的确有些许了解。在伦敦历史上的确发生过一场大火。但那是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布洛妮娅说道。
“是的,对于圣痕计划而言,它能够捕获的文明信息并不局限于现在。
一切历史文化,只要是人类创造的文明,都有机会成为圣痕的养料。听起来是不是像你们熟悉的另一种事物呢?”
米丝忒琳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布洛妮娅的身上。她所说的另一种事物似乎也不言而喻。
“奇怪,米丝忒琳这家伙怎么好像对理之律者,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布洛妮娅自然也注意到了米丝忒琳那玩味的目光。
“你们或许收集到了很多人类意识的残片,但有件事我从一开始就很费解——为什么像这样的圣痕计划就可以用来对抗终焉?”芽衣再次向米丝忒琳发问道。
“是啊,如果只是单凭这种近乎是逃避的手段,怎么想都不可能打败终焉之律者吧。”安娜也附和道。
“啊,你们误会了,芽衣小姐安娜小姐,圣痕计划~严格说来,它并不是用来对抗终焉的方法,它所能到达的终点,你可以认为是拥抱并超越终焉。”
“……拥抱?”芽衣回忆起当时在乐土中渊月展示出来的记忆,看向渊月的目光也不禁颤抖了几分。
“哎呀,看样子我们的芽衣小姐,似乎从哪里听过这个说法呢。这样说来,作为对抗崩坏的战士,你们应该好奇终焉从何而来吧?
虽然我的尊主想要用他的方式来向你们慢慢讲述,但提前知道一些故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米丝忒琳自然也注意到了芽衣眼中的变化,若有所思的说着。
渊月:他的方式除了战斗爽之外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拿着终焉的部分权能来胖揍我们一顿吗?
“你的意思是世界蛇知道终焉律者的来历?”琪亚娜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其他人对此也来了兴致。
“那当然啦,毕竟,我们都是那个逐火之蛾的后继者嘛,不过要讲述这个故事,我们可还要再换个地方,你们要记得跟上我哦~”话落米丝忒琳周身光芒一闪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边有路,我们走这边……”众人再次出发跨越小径,路上众人碰到了和之前一样的理型之种,又得到了一些奇怪的信息。
最后众人来到了位于现实的终焉陨坑边上。
“欢迎来到终焉陨坑,唔,如果我一开始就在这里等待各位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用这样的台词来欢迎你们了呢?”米丝忒琳单纯的思考着这样的一种情况如何。
“你的着重点还是那么的……飘忽不定啊。”渊月看着周围那些因为自己失控而留下的痕迹,一边说道。
“这里曾是往昔的一代代文明,为自己的命运而殊死搏斗的舞台。
人类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轮回,无数截然不同的意志,创造出大同小异的命运,最终都在此地纷纷定格于此。”
“琪亚娜卡斯兰娜,雷电芽衣,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安娜沙尼亚特,佐藤由乃,渊月,蚀月,身为律者的你们可以不入轮回——这是多么幸运又不幸的事情啊。”而后米丝忒琳用着那慈爱的目光看向众人。
“轮回?”
“世界的循环往复,毁灭与新生,你们不也收集到了一些信息吗?
如果不是五万年前,某个人剪断了命运的丝线,这种所谓的轮回还会在地球上不断的上演。
但即便丝线已断,如果人类不能和崩坏彻底共生,那么虚数能就还是会源源不断的输入终焉之茧,催生出新的终焉之律者。”米丝忒琳的目光看向渊月和芽衣两人。
“爱莉希雅姐姐,她的确做出了如此伟大的壮举……但也因此献出了自己的性命,倒在了终焉之战的前边。”
“也就是说,那个什么所谓的终焉之茧就是一切的源头咯?那要是我们摧毁了那个茧……”琪亚娜闻言,提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假设。
“世界蛇当然也想这么做。但那是不可能的,琪亚娜,毕竟……想要见到终焉之茧,多半,你本身就得拥有终焉之力。
特别的,对于你而言琪亚娜,这意味着你自己要成为终焉之律者,不过那怎么可能呢?”米丝忒琳摇了摇头否定了琪亚娜的大胆假设。
“倒也不是不可能~终焉之力,我的身上也有。”说罢渊月将那张封印了终焉之力的卡取了出来。
其中散发着那股子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虎躯一震。
但芽衣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好歹她是看过渊月的记忆的,知道对方成为过终焉,再加上她的能力,保留下这么一份终焉的力量似乎也很正常吧。
“……这…这的确是终焉的力量,可你为什么会有?”米丝忒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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