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梆子声刚过,王允府的角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东方求败一身玄衣,躲过了各路探子,闪身进了庭院,月光在他靴底的花纹上流淌,悄无声息地落在书房窗下。
虽然他董英雄猜到了要设置密探,但终究是军队思路,这才让自己钻了空子。
窗内烛火摇曳,王允正对着棋盘发怔,手里捏着枚白子迟迟未落。
听到窗外的轻响,他头也没抬,声音轻得像叹息:“东方将军果然懂老夫的意思。”
东方求败推开门,案上的茶还温着,显然是早备下的。他拿起茶盏,指尖划过杯沿——正是傍晚宴上,王允在他离席前,用杯底在案上轻叩三下的那只。“司徒大人以杯为讯,三声叩案,是约三更相见吧?”
王允放下棋子,苦笑一声:“将军心思缜密,老夫这点伎俩,果然瞒不过你。”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移开一尊青铜鼎,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舆图,“实不相瞒,今日宴上哭哭啼啼,一半是真痛心,一半是做给董英雄的眼线看。”
东方求败挑眉:“哦?”他心想这个地方居然还有董英雄的眼线?
不过也是,董英雄虽然不是专门的政客,但手下的军师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这么多官员聚集在一起,没有任何察觉才是有问题。
“那些哭的人里,有三个是董英雄的心腹,”王允指着舆图上的几个红点,“老夫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满朝文武不过是群只会流泪的废物,让董英雄放松警惕。”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东方求败,“将军傍晚那番话,说到老夫心坎里了——哭是哭不死董贼的,得用刀。”
“但你们没那个胆。”东方求败直言不讳,“董英雄本就有西凉铁骑,更何况他府里甲士三千,个个是精锐,寻常刺客近不了他的身。而且有情有义,不会被轻易收买。”
(吕无极: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一点)
王允的眼神暗了暗:“老夫不是没想过,只是……唉,几次谋划都被他察觉,折损了不少忠良。我们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东方求败突然笑了,从怀中摸出块令牌,往案上一放——令牌上刻着“破虏”二字,泛着冷硬的光。“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他盯着王允,“我知道你府里藏着柄七星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借我一用。”
王允浑身一震,特立刻想到了刺秦的荆轲:“将军要亲自去?”
“不然呢?”东方求败拿起案上的茶盏,一饮而尽,“明日校场点兵是假,麻痹董英雄是真。今夜三更,我带三百死士,持七星剑闯相府,取他首级。”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两人之间。王允看着东方求败眼里的决绝,突然挺直了腰板,转身从暗格里取出个锦盒。
打开的瞬间,青光流转——那柄七星剑躺在锦缎上,剑鞘镶着七颗宝石,像缀着北斗,剑柄缠着鲛绡,握在手里温润如玉。
“此剑乃先帝所赐,斩过乱臣,除过奸佞。”王允将剑递给东方求败,声音带着颤,却异常坚定,“将军若能成功,便是大汉的再造之恩。若有不测……老夫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会为将军收尸。”
这宝剑在自己手上也只是收藏,如果真的能斩了奸贼董英雄,也不至于愧对列祖列宗。
东方求败接剑在手,剑身轻颤,似有龙吟。他抱拳一礼,转身就走,玄色披风扫过门槛,带起的风熄灭了案上的烛火。
书房陷入黑暗,只剩窗外的月光,照亮王允鬓边的白发。
他对着空荡的门口,缓缓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这一拜,是为东方求败的胆气,也是为这风雨飘摇的江山,赌上最后一丝希望。
但东方求败的计策不只是如此,很快他转而来到了另一处住宅。
另一边,夜露打湿了窗纸,菠萝吹雪早早就醒了,正对着地图琢磨。忽听院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抬眼时,东方求败已站在外面,于是菠萝吹雪连忙掀帘开门迎接。
此时东方求败玄衣上还沾着夜雾的凉意,手里紧攥着那柄七星剑,藏在身后。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东方求败开门见山,将剑往案上一放,“我的计划是......不过,这强攻相府是幌子,我要你假扮我,带着队伍在正门吸引注意力,我趁机从密道潜入,取董卓首级。”
菠萝吹雪一怔,指尖在地图上顿住:“让我假扮你?”
“你的身形、气度,稍加装扮便能乱真。”东方求败点头,“董卓的卫队里,吕无极最难对付——那厮有万夫不当之勇,寻常将士近不了身。正门的仗,必须打得够真,才能拖住他。”
菠萝吹雪一阵无语,心想我和你的体型差距不小啊。
不过提到吕无极,菠萝吹雪的眉峰蹙了起来。自己可是看过三国演义的,知道那吕无极的厉害。虽然知道眼前的东方求败应该可以碾压无极,但这究竟不是现代,不敢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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