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玛·查乌拉真变宽厚了?
说他是,倒也没错——今日他确实笑意不减,言语周全,连女儿被当众牵起手,也只轻轻颔首,恍若未见。
要是搁在从前,那个恪守古训、连风吹裙角都要皱眉的拉玛·查乌拉,怕是早把女儿的手腕都拧断了。
嘴上当然能说“不行”,可如今牵着玖熹·查乌拉手的,是秦迪。
家里人还不太清楚秦迪的分量——只当他是香江来的普通富商。
可拉玛·查乌拉不一样。他早托老友、印杜渣打银行掌门人拉蒂·莫兰迪,把秦迪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这位香江华人,远不止“亚洲首富”四个字那么简单。
更关键的是,秦迪在伦敦盘根错节,声望如日中天。
而伦敦,对印杜而言,不只是旧日宗主,更是刻进骨子里的“母邦”——和香江一样,是血脉里绕不开的源头。
虽则印杜早已独立,外交也一贯主张自主,
可那三百年的殖民烙印,从1798年就已深深扎下。
它不单改写了法律与地图,更重塑了整个上流社会的思维与口味——精英阶层几乎本能地仰望英伦。
后来开国那批伟人也曾奋力扭转,可终究力有不逮:这不是个别政客的偏好,而是整个阶层的惯性。
所以哪怕到了今天,哪怕印杜已是举足轻重的大国,
伦敦的影子,依然无声无息地落在每一张高级晚宴的请柬上、每一桩跨国并购的签字笔尖上、每一回外交礼宾的站位顺序里。
正因如此,秦迪这样一位在伦敦呼风唤雨、甚至传闻与公爵府千金私交甚笃的人物,
一踏上印杜土地,便天然自带三分贵气。
何况他自己本事过硬——金山银海堆出来的分量,比官印还沉实。
现代社会里,抛开国家不论,单论个人,
财富一旦跃过某个临界点,走到哪儿都是硬通货。
就像上次秦迪去马尔代夫,人家一国元首亲自迎候,礼遇之周全,不亚于接待他国元首。
道理很直白:对不少小国来说,首富一年进账,真可能碾压全国全年GDP。
去年马尔代夫整年产出,尚不足十亿美元……
大国领袖当然另当别论——国力雄厚,富豪再耀眼,也难平起平坐。
但拉玛·查乌拉?
他既非一国之主,也不是内阁高官,只是孟买市税务局一名技术岗官员,
在整座城市里,勉强算个中层干部。
以这样的身份,面对秦迪——
哪怕没有玖熹这层姻亲关系,单凭他在伦敦的分量,
秦迪登门做客,他都得焚香净手、郑重相迎。
更何况,这一切他心知肚明。
当初主动把女儿送到秦迪身边,本就是他听了拉蒂·莫兰迪的建议后,亲手拍的板。
如今秦迪上门,当众牵起玖熹的手,等于在亲友面前落定名分。
拉玛·查乌拉心里乐开了花,哪还会板起脸?
他装作没看见,倒让玖熹和两个妹妹惊得说不出话来——
毕竟父亲从前管得极严,连陌生男子多看她们一眼,都要被训斥半日;
她们上的从来是顶尖女校,连课间走廊都不许男生踏足半步。
就连大姐露西·查乌拉,如今还在伦敦念书,这次恰逢假期才返家。这位二十岁的高种姓姑娘,端庄沉静,眼下正坐在客厅一角,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沿。
三姐妹面面相觑,母亲却微微一笑,心下了然。
拉玛·查乌拉膝下三朵花,在整个查克拉区都出了名的俊秀出众。
单说露西,追上门提亲的婆罗门、刹帝利子弟已排成长队,
可全被父亲一一挡了回去。
妻子最清楚:丈夫不是挑剔,是想把女儿,嫁进更高处的光里。
这里的“更好”,未必非得是攀上高种姓的权贵之家。
但必须能为拉玛·查乌拉的仕途铺路,或为整个查乌拉家族撬开上升通道。
说白了,他正把三个女儿当作待价而沽的筹码!
拉玛·查乌拉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先看底子——三个姑娘个个明艳照人。
二女儿玖熹·查乌拉,美得扎眼,往那儿一站,就能让印杜选美台上的评委集体失语。
大女儿露西稍显收敛,却自有风韵:举手投足是书卷气,一颦一笑带诗意,不像妹妹那般浓烈撩人,倒更耐品、更沉静。
小女儿年纪尚轻,可眉眼已初具轮廓——鹅蛋脸、杏仁眼、鼻梁挺秀,活脱脱一个未雕琢的美人坯子。
只要日后不走形、不长偏,十有八九会出落成和姐姐们一样夺目的存在。
凭这三张脸,再配上他纯正的刹帝利血统,拉玛·查乌拉怎会不动心思?
他野心不小:想坐上更高位,想手握更大权,想在孟买政坛真正站稳脚跟。
出身是有了,能力也过得去,
可缺钱,更缺门路。
没人引荐,没人撑腰,光靠勤勉,爬不到顶。
于是,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就成了他手里最硬的牌。
按他原定的盘算:
大女儿露西,送去瑛国念工商管理与金融,回国后进大财阀的核心部门。
再借着体面家世、出众谈吐,顺理成章钓个金龟婿——首选财阀继承人,次选掌实权的高管,绝不将就。
二女儿玖熹,生得娇艳欲滴,浑身都是镜头感。
他早替她铺好了宝莱坞的路:先拍几部戏攒点名气,等热度起来,立刻许配给政坛新锐或老牌世家,一步跨进权力圈子。
等这俩女儿各归其位,金钱与权势便双双落袋。
小女儿嘛,留到最后,看风向、等时机,只要能换来实打实的好处,随时可以出手。
拉玛·查乌拉就是这么务实。
他还真不认为自己冷血。
在他看来,这既是为自己搏前程,也是为家族谋根基,更是为女儿们谋终身安稳——
嫁入高门,等于给下半辈子上了双保险。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变数,出在二女儿玖熹身上。
托闺蜜拉蒂·莫兰迪的福,她结识了一位外国富豪。
若只是寻常富商,拉玛·查乌拉怕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钱再多,若在印杜掀不起水花,于他而言不过浮云。
偏偏这位富豪,叫秦迪。
偏偏拉蒂·莫兰迪,身为印杜渣打银行总裁,恰好是对秦迪了解最深的本地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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