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保时捷上的校徽
林晚星踩着上课铃走进阶梯教室时,香奈儿的五号香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后排男生的窃窃私语突然中断,几十道目光黏在她新买的鳄鱼纹包上 —— 那包的价格,够普通研究生活半年。
“早啊,星星。” 同桌苏晓曼推过来半块三明治,“今天系里查考勤,老教授点名特别严。”
林晚星没接三明治,从包里掏出精致的便当盒,三文鱼寿司码得像艺术品。“刘教授的课?” 她用银质叉子挑出芥末,语气漫不经心,“上周我让张总捐了台核磁共振仪,他特意说这学期给我算全勤。”
苏晓曼的手僵在半空。张总是财经新闻上常客,上市公司董事长,头发花白的照片总出现在财经版。她想起上周在校门口,那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副驾上的林晚星,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比教学楼的玻璃还晃眼。
“研究生群炸锅了。” 苏晓曼压低声音,点开手机截图,“有人把你说的‘包养比同居划算’发到群里,现在都在猜你……”
“猜我被包养?” 林晚星嗤笑一声,把吃剩的寿司扔进垃圾桶,“他们懂什么?同居是免费保姆,包养是价值交换。我用三年青春换两百万,够他们奋斗十年,这叫经济学最优解。”
她突然凑近苏晓曼,香水味里混着淡淡的酒气:“你以为那些整天泡实验室的女生,毕业后不是照样想嫁个有钱人?不过是我把牌摊开打了而已。”
下午的专业课,林晚星趴在桌上补觉。教授在讲台上分析着《资本论》,她的手机在桌洞里震动不停,是张总发来的微信:“晚上七点,铂悦酒店顶层旋转餐厅。”
她回了个红唇表情,顺手点开购物软件,把收藏已久的爱马仕手镯加入结算栏。屏幕反光里,她胸前的校徽闪着 985 大学的金色光芒,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形成诡异的和谐。
走出教学楼时,夕阳正把保时捷的车标染成橘红色。司机老陈恭敬地打开车门,后座放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
“张总说您上次提的论文选题,他找了两位院士指导。” 老陈递过来瓶依云水,“另外,下周的慈善晚宴,礼服已经送到您公寓了。”
林晚星没说话,指尖划过项链上的钻石。她想起大二那年,父亲在工地摔断腿,母亲哭着打电话说 “学费凑不齐了”。那时她在图书馆啃面包,看着窗外穿名牌的女生,第一次明白贫穷是种原罪。
车经过大学城小吃街,表姐的奶茶店亮着暖黄的灯。林晚星突然让司机停车,看着那个系着围裙的身影在蒸汽里忙碌,想起小时候表姐总把省下来的零花钱塞给她,说 “星星要考最好的大学”。
“不用了。” 她把项链扔回盒子,“回公寓。”
第二节:宿舍群的驭夫术
林晚星的公寓在城市最昂贵的地段,落地窗正对着江景。她敷着两千块一盒的面膜,在宿舍群里敲下一行字:“男人就像信用卡,额度再高,不会刷也是废卡。”
下面立刻弹出苏晓曼的问号:“星星,你真觉得这样好吗?”
“不好?” 林晚星对着镜子涂口红,正红色在唇上绽开,“上周张总带我见客户,对方老板的女儿,牛津毕业,不照样靠父亲的关系进投行?” 她拍了张梳妆台的照片,十几支口红按色号排列,“我至少靠的是自己,不是投胎技术。”
群里沉默了片刻,平时最朴素的学霸李薇突然冒泡:“可我们读 985,不是为了把自己标上价格。”
“那是因为你没穷过。” 林晚星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我爸躺在医院的时候,你在实验室做实验;我妈去菜市场捡烂菜叶的时候,你拿着奖学金请大家吃饭。李薇,你有资格谈理想,我没有。”
她退出聊天框,点开和张总的对话框。往上翻,全是转账记录和奢侈品清单,最近一条是他妻子的朋友圈截图 —— 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抱着双胞胎,背景是他们的结婚照。
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星星,你爸的手术费凑齐了,你别太累……”
“知道了。” 林晚星打断她,“下个月我回去看你们,给你们买了新手机。”
挂了电话,她坐在地毯上,看着满柜的名牌包突然觉得刺眼。去年冬天,她在医院走廊撞见张总陪他妻子产检,那个女人笑着说 “老张最近总念叨想给女儿买架钢琴”,而张总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眼里的宠溺是林晚星从未见过的。
“叮咚 ——” 门铃声响起。快递员捧着个巨大的箱子,是张总送的周年礼物 —— 辆粉色的玛莎拉蒂。
林晚星签完字,突然想起苏晓曼说的话:“上周在图书馆,看见你高中时的照片,穿着校服笑起来真好看。”
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突然找不到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鞋,在操场上奔跑的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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