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味儿啊?” 王建立猛地捏着鼻子后退一步,眉头拧成了麻花,“这米是不是发霉了?咋一股子怪味?比乐乐的臭袜子还难闻!”
李娟赶紧扇着鼻子,强装镇定地圆谎:“刚才我煎洋葱了,可能串味了!这米肯定不能吃了,扔了吧!省得虫子爬满屋子!” 她一边说,一边给乐乐使眼色,心里把张强骂了个狗血淋头 —— 你倒会享受,在里面还敢 “释放压力”!
王建立却蹲下身,伸手就想去解绳结:“别扔啊,怪可惜的。是不是受潮结块了?倒出来晒晒,挑挑还能吃。”
“别解!” 李娟尖叫着扑过去按住绳结,跟护崽的母兽似的,膝盖 “咚” 地撞在米袋上,疼得她眼冒金星,“虫子会爬出来的!爬到床上怎么办?叫收废品的来拉走吧,五块钱都值!”
王建立被她反常的举动弄得更疑惑了,却也没再坚持:“行吧,你等会儿叫人来收。我换身衣服,得赶紧去单位,晚点还有个会。” 他转身时,浴巾不小心扫过米袋,里面传来张强 “哎哟” 一声低呼 —— 看来是被扫到脸了。
“这虫子个头还挺大。” 王建立嘟囔着走进卧室。李娟刚松了口气,正想压低声音警告米袋里的张强,门外突然传来收废品老陈那标志性的吆喝:“收废品喽 —— 旧报纸空瓶子 —— 陈米旧面也收啊 ——”
米袋 “哗啦” 一下剧烈晃了晃,张强大概是听见救星的声音,想挣扎出来。李娟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按住袋口,恶狠狠地说:“别动!想被发现就接着动!” 里面传来张强闷闷的回应,带着满满的委屈,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王建立换好制服出来,看了看表:“正好,收废品的来了,让他把米袋拉走。”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晚上我可能晚点回,你给乐乐做点爱吃的。”
老陈推着三轮车慢悠悠地进来,车斗里的废品叮当作响,跟奏乐似的。“王科长,这米要卖啊?” 他搓着手,两眼放光地打量着米袋,“看着挺满的,咋不要了?”
“生虫了,五块钱拉走吧。” 王建立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盯着表,显然急着去单位。
老陈刚要解绳结,米袋里突然传来 “沙沙” 声 —— 张强在用指甲划布袋!王建立眉头一皱:“咋还结块了?” 他一咬牙,拎起米袋往地上 “哐当” 一摔,想把结块摔散。
“啊!谁他妈打我脑袋!” 米袋里传来清晰的怒吼,张强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接着 “哗啦” 一下,米袋口被挣开,一颗沾满米糠的脑袋探了出来 —— 头发上、脸上全是白花花的米,活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的。
时间瞬间凝固了。王建立的公文包 “啪” 地掉在地上,钥匙串摔得叮当响。李娟的脸 “唰” 地惨白如纸,看着张强那狼狈样,感觉自己的魂都飞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第三节:穿帮的 “同学”—— 二十岁的 “五岁小孩”
张强顶着一头米糠,跟只刚破壳的小鸡似的,从米袋里钻出来,手忙脚乱地拍着身上的大米,米粒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落在地板上跟下小雨似的。他看见瞪着眼的王建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 王科长,您…… 您回来了。”
李娟的脑子在 “嗡” 的一声后,突然灵光一闪,她跺着脚大喊:“你咋才出来呢!这不是乐乐的同学张强吗?刚才来串门,乐乐非要跟他玩‘捉迷藏’,硬把他藏进米袋里,我拦都拦不住!你看这事闹的,让您笑话了!”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张强使眼色,眼睛都快眨抽筋了,心里却在打鼓:这谎能圆过去吗?
张强也算反应快,立刻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是…… 是啊,叔叔好,我是乐乐的同学,来找他玩的。”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因为紧张,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看起来比哭还难看,活像个刚被老师批评过的学生。
王建立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怀疑都快溢出来了。他皱着眉说:“乐乐班上的同学我都见过,没你这么大的啊?而且乐乐才五岁,你看着至少二十多了吧?”
老陈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跟看大戏似的,这时候突然插了一句:“我刚才听这米袋里有放屁的声音,原来是这位小兄弟啊!我说这米咋这么臭呢,感情是‘人味’混着米味!” 他这话一出口,李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张强的脸也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挠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是留级生,比别的同学大几岁……”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头低得快碰到胸口了。
王建立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两只玻璃杯上:“留级生?那你跟李娟喝汽水呢?乐乐的同学来家里,还用得着你俩单独喝汽水?”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跟结了冰似的,“而且,你刚才喊我‘叔叔’,按理说,你跟乐乐是同学,应该喊我‘伯伯’才对,这点礼貌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