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见两人神色不对,更觉得奇怪,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没等陈默碰到信封,一把就抢了过去。她挑眉看着妹妹,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像个查岗的 “领导”:“又搞什么小动作?上次你给你姐夫塞纸条,让他给你买冰淇淋,结果他吃了一半就拉肚子,忘了?”
林薇吐了吐舌头,没说话,只是偷偷给陈默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 “你等着看好戏” 的得意。
第二节:捏皱的纸条
林慧展开纸条时,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 她总觉得妹妹最近有点不对劲,这两个月来的次数格外勤,每次来都跟陈默嘀嘀咕咕,上次还听见两人在阳台说什么 “秘密计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虽说知道他们姑婿俩关系好,跟亲兄妹似的,但她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毕竟,陈默是她老公,林薇是她妹妹,要是真有什么 “秘密”,她这个中间人可就尴尬了。
“姐,你别瞎看……” 林薇伸手想去抢,却被林慧灵巧地躲开了。林慧仗着比妹妹高半头,把纸条举得高高的,像小时候抢林薇的糖果似的:“我看看怎么了?你姐夫是我老公,你给我老公塞纸条,还不让我看?”
“我看看怎么了?” 林慧瞪了妹妹一眼,目光落在纸条上,逐字逐句读了起来,声音还故意拖长了调子:“‘姐姐嫁对好儿郎,我夸姐夫品行良。喜见姐夫疼姐亲,欢声笑语满厅堂。’”
她的声音渐渐放缓,眉头也舒展开了。这诗写得虽不算工整,平仄也不对,但句句在理,尤其是 “喜见姐夫疼姐亲” 那句,像颗小糖豆似的,甜到了她心坎里。她忍不住偷偷瞄了陈默一眼,见他正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热意,连耳朵根都红了 —— 结婚五年,陈默确实疼她,家里的家务他包了大半,她加班晚了,他还会煮好夜宵等她,这些小事,妹妹都看在眼里,还写成了诗,怎么能不让她开心?
陈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薇薇这诗写得不错,还知道夸你姐眼光好,看来没白疼她。” 他边说边给林慧递了个眼神,意思是 “你看,我就说没什么事吧”。
林薇却急了,跺了跺脚,差点把沙发垫子都踩歪了:“姐!你再仔细看看,把每句第一个字连起来念!别光看内容,重点在开头!” 她边说边指着纸条,手指因为着急都在微微发抖。
“第一个字?” 林慧愣了一下,重新看向纸条,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念,像个刚学认字的小学生:“第一句‘姐’,第二句‘我’,第三句‘喜’,第四句‘欢’…… 姐、我、喜、欢?”
她念完猛地一怔,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纸条都差点掉在地上。随即反应过来,又气又笑地拍了林薇一下,力道却很轻,像在挠痒痒:“你这丫头,正经诗不写,倒学会玩这种藏头花样了!是不是跟你那几个闺蜜学的?整天净想些歪点子!” 话虽带着嗔怪,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陈默在一旁听得真切,刚落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慌 ——“姐我喜欢”?这话从林薇嘴里以藏头诗的形式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他偷偷瞄了林慧一眼,见她脸上没什么怒气,只是有点哭笑不得,才敢小声说:“薇薇,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你姐要是当真了,咱俩都得挨训。”
“我没开玩笑啊!” 林薇眨了眨眼,表情一脸认真,还特意挺起胸膛,像是在强调自己说的是实话:“我是真喜欢,比喜欢吃你做的红烧蹄髈还喜欢!”
这下轮到陈默和林慧都愣住了。厨房里的砂锅里还在 “咕嘟咕嘟” 作响,蹄髈的香气源源不断地飘出来,连空气里都带着甜丝丝的肉香,可客厅里的气氛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像被冻住了似的。林慧的笑容僵在脸上,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丈夫,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 “妹妹不会真的对陈默有意思吧”,一会儿又想 “不可能,他们俩从小就跟兄妹似的”,越想越纠结。
陈默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连衬衫都贴在了皮肤上。他知道林薇从小就依赖自己,小时候摔倒了,第一个找的不是爸妈,而是他这个姐夫;上学时被欺负了,也是他去学校替她撑腰。可那是妹妹对姐夫的依赖,怎么突然就变成 “喜欢” 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急得手心全是汗,连声音都有点发颤:“薇薇,你……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你姐夫,你是我小姨子,咱们之间…… 咱们之间是亲情,不是那种喜欢。”
林薇看着陈默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捂着肚子,指着陈默说:“姐夫!你……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真喜欢…… 喜欢你做的红烧蹄髈啊!你以为我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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