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崇山提着烧鸡酒瓶、拿着雪茄到了自己好友王宴秋家中。
王宴秋不到六十的人,须发皆白,正在家里练字,等着开饭。
见到白崇山手里的东西,大大惊讶了一回。
“怎么回事,你发财了?还是你国外的弟弟回来了?”
“别提他,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这是我……的合作伙伴送的。”
“什么?合作伙伴?”
“白爷爷好!”
两个写作业的小孙子出来。
是王宴秋大儿子的孩子。
他大儿子早年下乡,娶得乡下媳妇。想要回城就得离婚。
大儿子不愿意,等老两口平反后,想办法把孩子们接过来,起码京市的教育没问题。
二女儿没下乡,在京市结了婚,过得一般,但起码跟丈夫都有工作。
小儿子一直跟着他们下农场,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刚考上京市的大学。
还有个最小的女儿,当年受到惊吓,生了场大病,一直住在疗养院。
白崇山可太知道他们家的经济了。
“来来来,大河小溪,吃糖!”
白崇山掏出一把奶糖。
两个小的教养不错,嘴里道谢,却都没接,而是看向爷爷奶奶。
“拿着吃吧。”王宴秋挥手让他们拿了糖进屋去,疑惑看着老友摆桌。
烧鸡、花生米、二锅头,还有雪茄!
这是来耀武扬威呀!
“难怪说你家当年藏黄金了,现在挖出来了?”
不然怎么这么阔绰?
“少污蔑我,我家什么情况你不清楚?都说了是合作伙伴。”
他把给程树研究生产线的事说了。
“学校批了研究经费,人家企业还提供了不少。算是过个肥年。”白崇山笑道。
“踩了什么狗屎运你~”
王宴秋已经把两只鸡大腿卸下来放在碗里,给妻子端过去。
“你吃一只,两个小的吃一只,别都给他们了。”
先把自己身子养好才是!
又走回桌子,撕了只翅膀啃。
“烟我早就戒了。下放那地方还有烟?烧鸡留下就行。”
“你想不想赚钱?”
白崇山竖起两根指头。
“两百?”
“两千!”
王宴秋惊讶。
“这么多?不会是违纪的事吧?”
“就是给一场比赛担任评委,违什么纪!”
白崇山把事情说了。
王宴秋瞬间不言语了。
两千块,顶得上他两年工资了。
前段时间,他一个学生说最近国外出了新药,对小女儿的病效果很好,他刚好去国外出差,可以帮忙带一些。
药在国外不算贵,可折算过来,也不是王宴秋能负担的起的。
两千块,能让女儿吃一段时间了。
只是去给一个私企做事,好说不好听呀。
他一时有些犹豫。
“于公,人家京大那个活动搞得轰轰烈烈,咱们不能被比下去吧?于私就更不用说,有了钱,你跟弟妹压力也能小点。”
“行啦,我答应!”
王宴秋应下来。
王宴秋应下来。
“总不能我一个人去吧?”
一个人总有点不好意思。
“我去找贺坚说。”
王宴秋不同意,贺坚是个怪脾气。人家去下放一圈,回来或多或少都变得谨慎,唯有贺坚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自称是铜豌豆,脾气又臭又硬。谁都不能让他低头。
白崇山跟他关系一般,却知道他家里大半长辈都死在南都,最痛恨樱花国人。
一进门,就跟他说:“河东有个方便面厂,最近着了樱花国的道……总之我们研究组正在攻克这项技术,未来还真不好说。”
贺坚已经是义愤填膺,大骂鬼子不做人,又骂河东省的领导都是吃白食的。
急得他老婆从厨房冲出来捂他的嘴,差点跟他打起来。
“倒是买生产线的这家厂有志气,说让我抓紧研究,她要创立国人自己的方便面品牌,不让外国人挣咱们的钱!”
“有志气!”
贺坚惊讶,以为私人企业都是以牟利为目的。
这一条生产线,得多少钱啊?
眼睛都不眨交给白崇山投资?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她现在钱都投进来生产线,自己的烧鸡品牌,想要来京市发展,也没钱打广告。就想个别的主意……”
贺坚又不傻,一下就明白白崇山来干嘛来了。
但他是性情中人,没那么多顾忌。觉得云树烧鸡行为仗义,自己给她当评委又怎么了?
“你放心,我不要钱也去……”
眼见贺坚老婆又要骂人,白崇山说道:“钱你必须拿着。你不拿,其他人拿不拿?你清高别挡别人饭碗。老王等着钱给他闺女治病呢!”
贺坚这才不说什么!
有了这两个人加入,其他学校的老师就方便说服多了。
别说给钱,不给钱也有人愿意。
两个美术界的大佬,光是跟着一块工作,就很值了。
这边准备的差不多,程树才找到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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