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王也想到了这一点,不敢在朱久炎面前再卖弄他的功绩,嚅嚅地伸手作引领状,“既然你父王已经入了城,那咱们就不再这里耽搁了,快请入城。”
朱久炎也不推辞,径直走到了谷王的前面。
重头戏还是入驻南京,作为安全保证,徐忠等将领们先行一步吗,入城占据各处要点,控制各个衙门,并且还要将碰到的上十二卫解除武装押往城外。这些上十二卫的兵马整编之后,还是可以胜任江浙或者云贵、闽南一带的驻守官兵的。
在入城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协守金川门的监察御史连楹与董镛远远地跑过来,喊着有要事要向湘王禀报。
士兵们将他们二人拦下。
朱久炎看他们俩只是一个文官,便抬手叫士兵放他们过来。
连楹与董镛来到跟前,朱久炎询问他们有何事要说。
哪知道连、董二人走到朱久炎面前后,突然目露凶光,二人飞快地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朝朱久炎刺来。
在朱久炎左侧的李天佑见状,连忙抬起右脚照着连楹的脑门猛地踢过去;朱久炎也同时挥动马鞭狠抽董镛;
朱久炎和李天佑是什么身手?
连、董二人自是前来白白送死,被打倒在地后,左右护卫立即冲上来,用长枪一阵乱戳,连、董二人当场死于非命。
对于这样的刺杀,朱久炎算是早有预料,忠君的文臣还是不少的,这也是朱久炎出于安全考虑,建议朱柏走定淮门的原因。
本来都做了大准备了,没想到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前来行刺,连像样的军械、人马都没有,朱久炎不得不对此感到些许失望。
本来,打开金川门,是大功一件。可就在朱久炎进城,众人引路的当口,连楹他们竟然行刺朱久炎!虽然连楹的图谋没有成功,但后面的谷王却是心惊胆战,他是金川门地位最高的人,献城时手下居然有人行刺……谷王生怕朱久炎怪罪,迁怒于己。
不过朱久炎似乎并未把这次小小行刺放在心上,让谷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进南京没有人行刺,倒是反而让人忧心,跳出一两个人是多么正常的事?怕就怕那些心中不满,而隐藏下去伺机报复的人。
……
朱久炎是第一次触摸南京的城墙,这里不是外城郭,冰冷的地砖踩上去很有感觉。南京的城墙很厚,城墙上已经插满了湘王府的靖难战旗,前方的城门洞里不断渗出一阵阵的冷气,朱久炎叹了口气,就以攻城炮的威力,根本轰不破这样的城墙,还好朱允炆自己喜欢作死。
朱久炎带着人入城之后,见到一路青石铺道、旌旗林立,街道上都是湘军将士的身影,路边却是看不到一个人,百姓们都从门窗的缝隙里偷偷地大量着从自家门外走过的大军。
百姓们一点都没有壶浆塞道、欢天喜地迎王师的热情,不过朱久炎并不在乎,重要的是城中一切安定,没有经历残酷的攻城战,军队是有序入城的,南京也就不会遭到什么破坏。
百姓们的想法,朱久炎还是能够大致了解的,他们虽然对朱允炆的一系列操作很是不瞒,在朱允炆手下吃了大苦,但朱允炆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湘王府怎么说都是造反。
在局势没有彻底稳固的情况下,这些普通的百姓如何敢表明立场?谁家都是拖家带口的,而且谁当皇帝,他们确实也做不了主,只能希望接任者是个好皇帝。
湘军的军纪是极为严格的,更何况还是谷王他们主动献城让湘军没有任何阻碍地了进城,整个过程算是匕鬯不惊。
朱久炎命人在每一个街口都立了一块板子,上面贴着同一份告示。
百姓们见湘军将士只是巡逻,并不进入家门,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举动,更不靠近居民宅院,也就有大胆的出了家门,想看看那些告示上都写了什么。
“谕知在京军民:咱只欲永守藩封,却因朝中奸臣弄权,离间宗室,导致皇家骨肉被其残害,故而不得不奉天靖难,目的是扶持社稷和保全亲藩。此刻平定京师,有罪的奸臣不敢赦免,无罪者也不敢滥杀;如有小人借机报复,擅自绑缚、放纵、掠夺等而祸及无辜,咱必杀之!湘王朱柏。”
百姓们都去看以朱柏名义写的安民告示了,路上更是不可能欢迎人群,但朱久炎还是慢悠悠地走着,用一种胜利者的心态打量着整座南京城。
南京不仅是大明的政治中心,也是一处风水宝地,更是有一种独特的战略地位,这种战略地位只有在战乱的时候才会显现,成为一处兵家必争之地。
当然,在盛世的时候,南京的战略地位就不那么明显了,看来历史上的燕王迁都的决定还是很正确的……看来以后还要再度剽窃一下南北两京制。
南北两京制的分布比较合理,方便掌控庞大的疆域,长安、洛阳东西两京的间隔就太近了。
朱久炎与朱柏会师与紫禁城前,堂皇的紫禁城已经被湘军兵马围了个结结实实,朱柏父子不想破坏皇城,这是不用说的共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