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被傻柱给毁了。”
听到这个回答的张军丝毫不觉得有意外,许大茂的遭遇和他心中所想的一样。
可是坐在一旁的牛大山则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用得上“这辈子被毁了”的说词?
“许大茂,你说清楚一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大茂也没有解释,而是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检查单出来,递了过去。
牛大山看了张军一眼,征得他的同意后,这才走了过去,接过检查单,快速的扫视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突然,瞳孔骤然一缩,紧紧的盯着上面的几个专用术语。
他收回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许大茂,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同情。
难怪许大茂说这辈子被傻柱给毁了。
难道是傻柱造成的?
他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张军的身旁,将检查单递了过去。
“处长,您看。”
接过检查单后,张军的目光很快就定格了。
“受到重创导致精道受损”,“生精功能遭到严重破坏”,“自然受孕希望渺茫”。
虽然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是傻柱造成的,可是看到检查单上的诊断结果,张军仍然气愤不已。
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傻柱要这样下死手。
他就不相信,傻柱不知道踢人下裆会造成终生伤害。
是个人都知道。
哪怕是街上的那些混混,成天在外面打架,也不会动不动就踢人下裆,因为太过阴毒,这是奔着让人断子绝孙去的。
可是,傻柱却偏偏这么做了,只能说明这个人异常狠毒,做事不计后果。
对于傻柱这种人,哪怕他是再惨,张军也不会有半点同情。
先撩者贱。
这是傻柱自己先惹出来的事,只能说他自作自受。
沉吟了一下,张军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是傻柱造成的?”
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这是证据,也是之后定责的依据。
“是的。”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愤恨之色。
“张处长,你还没有住进院子里的时候,傻柱就仗着易中海的袒护,在院子里横行霸道。”
“谁要是跟易中海或贾家不对付,又或者是不肯接济贾家,傻柱就会冲出来打人。”
“我就是因为不够尊重易中海和没有经常接济贾家,被傻柱多次殴打,每次,他都是朝着我的下面踢,有一次,我被他踢得痛晕了过去,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
张军皱着眉,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他自然知道易中海,傻柱,包括贾家干的那些肮脏事。
只能说,许大茂说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事实比他说的还要恶劣。
这也是张军当年刚刚住进院子里的时候,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给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扣上大搞一言堂,开历史倒车,搞封建复辟的帽子。
因为事实如此。
可以说,当年的95号四合院,就是被易中海,聋老太太等人把持,在院子里说一不二,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无法无天。
这样的人不打倒,估计连他都永无宁日。
这时,坐在张军身旁的牛大山,在听到许大茂的控诉后,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中还有些不敢置信。
都解放多少年了,还有人敢这么干?
没有王法吗?
他极为不解的问道。
“许大茂,傻柱在你们院子里横行霸道,想打谁就打谁,难道就没人管吗?”
“还有,你说你被傻柱多次殴打,还被他打晕了过去,你怎么不报保卫科或者是派出所呢?”
牛大山不问这个话还好,他这么一问,许大茂的情绪立马就激动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去告傻柱,每次只要我想去报保卫科或者派出所,易中海就会让人锁了院子大门,然后假仁假义的劝说,让我大度点,不要斤斤计较,说什么年轻人哪有不打打闹闹的,让傻柱给我道个歉,再赔两块钱,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易中海啊,当时是轧钢厂七级钳工,还是劳动模范,还有杨卫国给他撑腰,院子里谁敢得罪他?”
许大茂越说越气,说到后来,脸上的表情除了愤恨,就只剩下无奈。
“除了易中海,我们院子里还有一个聋老太太,是院子里的老祖宗,也是傻柱的奶奶,她和街道办王主任的关系好,院子里有什么事,就算是报了保卫科和派出所,他们也能压下来。”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后来那户人家,还被易中海赶出了院子。”
闻言,牛大山瞠目结舌,再也说不出话来。
刚刚听到许大茂的话时,他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再一细想,他就知道许大茂说的都是事实。
他也是一名老保卫员了,知道王有福当保卫科科长时是个什么状况。
不就和许大茂说的情况差不多吗?
保卫科这么多的保卫员,难道就真的不知道傻柱每天从食堂带饭盒吗?
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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