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好不容易和苗苗在一起一次,他不信,疾风会这么早让苗苗就睡了!
更何况,他是看着他们进山洞的,难不成,他们在外面就……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上次苗苗和他在野外的场景。
当然了,还有疾风,不过这个时候,他肯定是自动把他给过滤掉啊!
他和苗苗的美好回忆里,有个其他的雄性,实在是太煞风景。
不过,这么快的么?
现在也才刚到下半夜啊。
又靠在石壁上听了听,依旧没有声音,这才回到床上休息。
然而,没一会儿,疾风就被苗苗给吵醒了。
在自己的怀里翻来覆去,眉头紧皱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难不成是做噩梦了?
赶紧把她叫醒:“苗苗,醒醒!”
禾苗苗缓缓睁开眼,一股难受瞬间从胃部反到口腔,转头便吐了一地。
“yue!”
疾风赶紧拍着她的后背,很是着急。
“苗苗,你这是生病了,我去找应柳过来。”
禾苗苗实在是难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直到吐的差不多了,这才松开手。
“先帮我弄点儿水给我,再去找应柳。”
“好好好!”
疾风赶紧把白天烧的凉白开拿过来,顺便又拿了个石罐。
“你小心一些,别下床,想吐就吐,我去叫人。”
还好,应柳的山洞就在隔壁,他几步就走了过去。
“应柳,应柳,你赶紧出来,苗苗生病了!”
刚睡下没多久的应柳,突然听到外面的喊声,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
直奔旁边疾风的山洞。
刚一进去,就有一股臭气袭来。
此时的苗苗虚弱的坐在床上,胸口剧烈的起伏。
应柳看的十分心疼:“苗苗,我这就帮你治病。”
苗苗躺在床上,点了点头,一股暖流从全身流过,刚刚还翻江倒海的肚子瞬间舒服了下来。
长舒一口气:“应柳,多亏有你,不然我今晚可要遭罪了。”
应柳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胸口,眉头紧皱。
“肯定是今晚吃了冷的面疙瘩,又被疾风带着出去吹了冷风才生病的。”
他就说么,苗苗去哪儿都最好带着自己才是,这下好了吧。
转头不满的瞪了眼疾风:“疾风,今晚就让苗苗跟我在一起吧,免得一会儿又吐了。”
疾风当然没有问题,刚刚应柳的话,他全都听进去了。
他也觉得是自己带苗苗出去吹了冷风,才导致呕吐的。
现在苗苗的脸色终于好了点,他可不想苗苗再次遭罪。
“好,跟着你,我也放心一些。”
况且,他这床边还有一大滩脏东西得处理,可不能熏到了苗苗。
应柳抱起苗苗,大步走出山洞,这才在黑暗里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应柳又不是废物,才刚治疗好了苗苗的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又吐了。
想不到啊,今晚还能让他跟苗苗在一起。
两人躺在兽皮床上,他轻柔的帮苗苗抚摸肚子。
“苗苗,还疼不疼?”
声音极其温柔,让苗苗困意来袭,摇了摇头。
转身抱着他的腰:”不疼了,我想睡。“
——
第二天一大早,疾风就早早的起来,煮了好多的果汁水,还加了些蜂蜜。
见应柳起来,便赶紧把装在大号竹筒里的果汁水递给他。
“我刚做的,苗苗起来了,你就给她喝。”
应柳接过水杯,一晚上都挨着苗苗软软的身子睡,别提多舒服了。
笑着道:“知道了,你去忙吧,今天我会陪着她的。”
听到这话,疾风算是放心了,今天他们几个兽夫还要搬家呢。
“一会儿我们搬完了,就帮你搬!”
应柳举了举手中的大竹筒杯:“谢了。”
忽然,他觉得,疾风这雄性还不错么,也算是个合格的雄性伴侣。
昨晚上带苗苗出去,竟然是真的只是玩儿。
而且,他才不信疾风真的不知道自己昨晚上玩儿的小心机,恐怕,他是真的害怕苗苗再次难受,才同意的。
想到这里,应柳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疾风是他们几个雄性伴侣中,最后和苗苗确定关系的。
然而,他昨晚却那么小心眼的,把苗苗从他身边抢走。
算了,大不了下次,他不这样就是了。
回到山洞,他摇了摇苗苗:“醒醒苗苗,喝点儿水再睡。”
苗苗睁开眼,便看到应柳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竹筒杯。
很是惊讶,昨晚上,他们睡的有多晚,她是知道的。
“这么早你就起来熬水了?”
“是疾风熬的,我也才刚起来。”
还别说,昨晚吐成那样,她现在还的确口渴的厉害。
咕噜咕噜一杯水便见了底。
伸个懒腰,全身都精神了不少。
“今天还得搬家呢,你们去忙就是了,今晚的肉,交给我就是。”
然而应柳却不放心:“今天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万一你又吐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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