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翼笑嘻嘻地给自家老爹补刀,“哎呀,我也想的,但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李景阳气呼呼地收手,“不打不打了,再打下去我媳妇闺女都得跟你媳妇跑了。”
贺云霄凉凉问他,“我媳妇是你的谁?”
李景阳摸摸鼻子,“嘿嘿,我亲妹子呗。”
贺云霄毫不犹豫地踹他两脚,“那你还计较个毛线啊。”
李景阳被踹的眦牙裂嘴,但脸上笑容反而更多了。
他不顾贺云霄反对,大大咧咧地搭着贺云霄的肩膀往屋里走,嘴里还不忘埋怨感叹,“老贺你有没有觉得那姓温的太假了?”
“一天到晚笑嘻嘻的,好像对谁都温和,对谁都好说话的样子。但我总觉得他的笑容不达眼底,就好像是戴了一张伪善的面具。”
贺云霄挑眉,“难得你脑子还在~”
李景阳:“???”
狗东西!
他是不常动脑,又不是没脑子。
那姓温的看似随和好说话,但每次重要场合,重要关头总是溜号不扛事。
真把别人都当傻子呢。
再说了,能纵出邵珍珠那样的毒妇,他怎么可能真无辜。
“你打算怎么办?任由他在你眼皮子底下玩那些不入流的伎俩?”
贺云霄瞥他,“我认为,跟温以安到底是怎样的人相比,李景明的出现才是你现阶段最应该头疼的事。”
李景阳神色一滞。
贺云霄又接着说道,“京翼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她的自保能力不用担心。但如果今天换作嫂子独自在家,她既不能动手将人打出去,又拦不住李景明的恶意,后果会如何你想过吗?”
“操!”李景阳成功黑脸。
元思琼性格温和,不善与人争执。
而李景明从小性格顽劣,身后又跟着张家兄弟。
他仅是在脑海里想像一下,思琼拦不住人被李景明冲进屋里的场景,他就觉得全身怒火中烧。
“若早知道他是这德性,我当初就不该心软把他捞出来,更不应该花那么大精力逼他成才。”
话音刚落,便听到宋瑶冷哼,“李景明之所以敢上门打秋风,还不是有人自作自受。”
“呃,”李景阳顿时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看向宋瑶。
“妹妹,我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当时爸给我打电话说李景明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改过自新,还说自己年纪大了,担心哪天熬不住早早去了,见不着儿子的最后一面,我听着有些不舒服,所以便帮着捞了他一次。”
宋瑶每次面对李景阳,都觉得自己的白眼不够用。
就李景明那样屡教不改的性子,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怪。
当年他第一次偷盗别人的手表以及其他贵重物资,被宋瑶大义灭亲送去少管所。
当时李志远不止一次给李景阳打电话,还借着宋瑶的名头四处运作,但因为宋瑶给魏源打了招呼,所以李景明没受到任何优待,老实被关够时间才出来。
本以为这样深刻的教训足够李景明引以为戒,可他丝毫不受影响。
每年都要进几回派出所也就算了,后面更是跟人争执时拿刀子捅人,被判了十五年的有期徒刑。
按理来说,应该还有几年才能出来的。
但四年前,李景阳刚调回京城,李志远便上门恳求,甚至不惜以死相逼,让李景阳一定要将李景明捞出来。
李景阳用尽办法,终于让李景明减刑成功。甚至为了逼他成才,特意将他送到几千里外的地区,想磨磨他的性子。
可谁知,李志远心疼幺儿吃苦,悄悄给李景明寄钱寄物,甚至还主动揽过李景明小家的一切开销。
在得知李景明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生病后,立马将人接回京城,现在更是理直气壮地让李景明上门打秋风。
这样拎不清的长辈,早就该划清界限了,可李景阳并没用。
宋瑶作为旁观者,没办法理解李景阳的做法。
但李景阳却有苦难言。
“我之前是想,哪怕李景明曾经误入歧途,但只要他能改,我这个当哥哥的愿意给他创造个机会。毕竟他比我更有时间在爸跟前尽孝,可我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无药可救。”
李京翼板着脸告知,“爸你回来的晚,可能没听到李景明那番话。他说我妈只生了我这么个赔钱货,不能替你养老送终,但他儿子多,可以免费过继两个儿子给你,到时候家里的东西都归他说了算。”
“靠!他有病是不是!”
李景阳气的跳脚,“我真就他么多此一举,早知道我就不该管他。”
宋瑶无语的连白眼都不想再翻。
她轻怼贺云霄手臂,低声吐槽,“他这样的脑子,平时共事真没给你拖后腿吗?”
贺云霄轻摸鼻子,“撇去个人主观感情公事公办时,他很强。但回到人情世故和私人感情上,他一如既往的拎不清,而且还是教都教不会的那种。”
宋瑶无声认同贺云霄的评价。
可不就是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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