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府医拼尽全力,保住了李公与李安晟的性命。
二人从房间出来时,全身汗湿,走路都打晃,看到外面等候的人,二人虚弱地拱手。
其中一名府医道:“老夫人、夫人,长孙夫人,各位老爷,李公的心脉偏了一寸,虽然伤势不轻,但好在无性命之忧,只是年岁大了,需要好生将养,否则影响寿数。”
另一名府医接话,“至于长公子,因为佩戴了一枚护心镜,虽然刺客武功极高,刺破了护心镜,但因有护心镜阻挡了剑势,故而伤势虽重,但亦没有伤了心脉,也只需要悉心将养就好。”
李老夫人与李夫人、李安晟夫人,以及几位族伯族叔闻言齐齐松了一口气,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众人进屋去看二人,只见李公与李安晟都昏迷着。
李老夫人问:“何时醒来?”
府医在门口回话,“快的话明日,慢的话三日。我们二人会留下照顾李公与长公子,仔细看顾,只要李公与长公子今夜不发高热,明日一早,应该就能够醒来。”
李老夫人点头,“辛苦你们二人了,先去隔壁歇会儿吧!这里有我们暂且照看。”
府医点头,开了药方,交给了伺候的人,去了隔壁。
李老夫人看着老夫苍白苍老的脸,心里难受,转向族中几位叔伯,说道:“诸位,派人去追杀,不能让卢青越就这么轻易离开陇西。”
“李公昏迷前,已吩咐了下去,派人去追杀了。”其中一人道:“不过老夫人放心,我等这就回去,立马派人去追杀。老夫人说的对,的确不能让卢青越轻易出陇西,否则还以为我陇西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算他离开,也要留下他半条命。”
李老夫人点头。
族中叔伯看过李公和李安晟后,不再多留,各自回去召集人手了。
随着李公被刺杀,整个陇西,从上到下,开始戒严。
而卢青越在来之前,早已做好了策划刺杀以及撤走的路线,虽然调动了范阳卢氏在陇西埋藏的暗桩,但刺杀顺利,撤退也顺利,虽然被陇西的人不停追杀,但因为他带的人皆是范阳精心栽培的暗卫,故而,虽然折损了一小半,但卢青越只受了些轻伤,顺利离开了陇西。
离开了陇西后,他将随身带的人手,一分为二,祖父给的暗卫,继续回范阳,引得陇西的人追杀而去,而他本人则带了自己的暗卫,绕道前往京城。
陪伴着卢青越的近身侍卫言烬都没料到卢青越会做出这个决定,他问:“公子,我们不回范阳吗?”
“祖父说过,若我能刺伤李公,便允我去京城。如今事情已成,何必再回范阳?直接去京城。”卢青越用帕子擦净剑上的血,眉峰清厉,“今日之后,无论李公死不死,陇西李氏与范阳卢氏都会不死不休。九妹妹一人在朝,二叔、六叔等皆无助力,我越早去越能助她一臂之力。”
“少夫人和小公子还不知道您要进京,若是一旦得知您进京,少夫人还好说,也顶多埋怨您两句,但小公子怕是要闹了。”言烬提醒。
卢青越顿了一下,“闹就闹,祖父会有法子的。”
言烬叹气,心想公子哪哪都好,就是性子与九小姐如出一辙,都过于冷情了些,都是一母同胞,不知为何公子与九小姐与其他几位公子小姐性子差别如此之大。
少夫人那么个温婉玲珑的人,心思细腻,嫁与公子几年,才勉强拢住他几分心神,但随着九小姐一进京,便都枉费了,如今公子心里想的就是胞妹九小姐,这些年,也一直担心在外的九小姐,派人四处寻找。
若不是亲兄妹,少夫人怕是早就吃味了。
再说小公子卢寰,老夫人和夫人都说,他生下来,性子就随了九小姐,是个不会安安静静的主,所以,三岁起,就闹腾着要出去找九姑姑,如今人已五岁,若是知道公子独自一人去了京城,不带他,怕是要哭闹不止。
对于这个长重孙,卢公宠爱得紧,不见得能有法子管得住他。
“走吧!别耽搁了。”卢青越翻身上马。
言烬点头,只能跟着公子,带着一众暗卫,绕路前往京城。
李府有无数好药材,府医的医术也高超,李公与李安晟分别在第三日,第二日醒了过来。
李安晟先醒,但是府医叮嘱他不要乱动,他只能安静地躺在床上,这也是他第一次,与祖父如此亲近,两个人虽然没有共用一张床,但也在一间屋子内,相隔不远,方便两个府医轮流照看。
听闻他醒了,最先来的是他夫人,她是一个稍有些丰腴的美人,红着眼眶握着李安晟的手,“承平,你吓死我了。”
李安晟反握住自己夫人的手,“是我无用,让你担心了。”
李安晟夫人摇头,“不是,你已经很好了,不要这么说自己,是范阳卢氏带来的人太多,你才受此重伤,我与敏儿,不能没有你,以后万万小心。”
李安晟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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