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私下劝了你多少回了啊?楚百合她是个好姑娘,好媳妇儿,你不要老是拿旧风俗来折腾她!”
于青澜见曹贱妹不张嘴了,她却骂得还不够,因为这曹贱妹眼中没有半点自责,反而撇了撇嘴,一脸不当回事。
直把于青澜气得呀,恨不得上手一巴掌打过去,她黑着脸色直剜人心:
“小时候,你总跟我们姐妹说,奶奶她有多恶毒、多阴险,但直到她老人家去世,我都没听她骂过你一句‘赔钱货’!
反倒是你,从百合生下小灵姐妹俩开始,你就不满意了。
见天指着她们母女三人骂‘赔钱货、小贱种’的,咱们家什么基因,你不知道吗?!
当年,你也是接连生了四胎,足足五个女娃儿,最后一胎才生下大贵的,你凭什么这样作贱百合她人呢?!”
“她楚百合拿什么跟我比?!”
曹贱妹越听越生恼,脱口就骂道。幸好立即就想到最近风气紧,心里一突,没敢再开口说自己是旧社会的曹家大小姐……
“呵,你说得真好笑!
人家百合,好歹是堂堂正正的高中毕业生哟,还有一份正经工作,作为嫁妆带进老于家来,如今还被你夺了,她到底哪里亏了你老于家了,啊?!”
闻言,于青澜“啪”地一声,大手微微用力拍在四方桌上,她特意控制的力道,只让桌面裂开而没有崩塌:
“你不就是欺负楚家只剩下戚婶子,百合娘家不在县城,亲大哥已在外省当兵,远水救不得近火,这才敢如此虐待她们母女几个嘛!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子作,最后闹得百合真跟大贵离婚不过了,以后这个娘家,我于青澜都不会再回来了!”
说着,于青澜当即拿着菜篮子,也不交给曹贱妹了,直接转身就走。
一出堂屋,就见小灵、小秀姐妹在东屋门口张望,她索性将菜篮子递给她们姐妹俩,表面是气呼呼的离开了于家——
直把曹贱妹吓唬的呆滞在原地,因为她看到四方桌面上的裂纹了!
她脸色铁青地看着,二女儿发了一通脾气就甩手走人,她也没顾上听到啪桌子声音而出来劝和的于有金,眼睛瞪大的盯着桌面、
“青兰人呢,发生什么事儿了?”
于有金刚才先一步回了正房,就是避开继妻母女俩聊小话。
他在正房连一回水烟都没抽完呢,堂屋一通争执还啪上桌子了,他就出来看看情况。
没想到,只看到继妻呆滞的站在四方桌前眼睛发直,他皱着眉头发问,顺势扶着桌子坐下时,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啪”地一声,四方桌四分五裂。
而于有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当即他重心就倾斜,眼见马上要摔倒了、
得亏曹贱妹就站在他旁边,他顺手拉住她臂膀有了支撑力,这才没整个人扑进坍塌的四方桌中。
可也因为用力扶的那一下桌面,他手掌心被扎破掌心霎时流血不止……
“嘶!”
“唉哟!”
前者是曹贱妹受拉扯之痛而低呼,后者是于有金痛叫出声,夫妻俩刹时僵住身形,一同打量着四分五裂的四方实木桌,一时都忘了反应了。
“死、死女包,什么时候那么大力了?”曹贱妹哆嗦着嘴皮呢喃道。
还真别说,原身周末来娘家,基本都是吃吃喝喝一顿,从来不干事儿,娘家人还真不知道原身力气挺大的。
毕竟,她再不得王中兴的心,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老王家里有好吃好喝的,也不会避开她,有时候王中兴特意调好的温补药汤,孩子们能喝一口,她也会分到一碗。
十余年调养下来,于青兰的力气并不小,只是她从来没有机会表现出来而已。
“你、你到底跟青兰说了啥,让她生这么大的脾气,啪碎桌子走人了?!”
于有金瞪向继妻张嘴骂道,这老娘们,怎么人越老越蠢,心肠还越发恶毒了呢。
“我、我不就顺嘴反驳了一句,那死女包就跟我来劲发脾气了,能得她……”
“够了,是你骨头硬,还是这四方桌的木材硬了?”
于有金见曹贱妹还要张嘴骂人,他厉声喝止她的唠叨,“蠢货,没点眼劲儿,快找块干净的布来给我包扎伤口!”
骂继妻的时候,他在内心也在警惕自己:
以后,绝对不能再任由继妻作难于青兰这继女了。
老于家里这些物件都来之不易,要是每回生气,于青兰都要砸碎一件家具,那他要多少工资才够这对母女闹腾的……
而东屋里的戚咏月母女也被吓了一跳,特别是看到小灵提着菜篮子进屋时,楚百合更是惊讶了。
“妈妈,快收藏起来,奶奶没见到二姑母将菜篮子递给我们!”
“咱小灵真机灵!”
戚咏月见了,小声称赞,麻利将菜篮子让小闺女放好,不让她们母女五个出东屋,她自己悄悄来到东屋,正好看到于有金骂曹贱妹的话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