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浑身僵硬，想喊却喊不出声，想跑却动不了。那个男人的影子越来越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他伸出手，像是要抓我，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我妈的叫声，才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地板上，身上全是冷汗。床底下的地板缝里，没有暗红色的液体，也没有腥气，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噩梦。可我知道，那不是梦——我的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抓过。
我爸终于同意搬走，是在一周后。那天早上，我妈在衣柜里找衣服，突然尖叫起来。我们跑过去一看，只见衣柜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沾满血迹的麻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堆破碎的骨头，还有几根黑色的猪毛。那股腥气，浓烈得让人窒息。
我们当天就搬离了老楼，再也没回去过。后来听小卖部老板说，我们搬走后，那套房子又空了下来，还是每天凌晨会传来拖拽声和猪叫声。有人说，那个屠夫当年把小猪养在了墙里，后来小猪长大了，把墙凿破了，而他自己，可能也死在了墙里，和那头猪一起，变成了老楼里的孤魂野鬼。
现在想来，老楼里的那些怪事，或许都是真的。那些民间传言，那些网络上流传的恐怖故事，可能并不都是编造的。有些地方，有些东西，确实带着挥之不去的阴气，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西头老楼里的腥气，和那些永远不会消失的猪叫声，可能会一直留在那里，等着下一个搬进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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