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日记本里的内容,连忙问:“王婶,沈老师是不是总说堂屋里的钟慢了?”王婶愣了一下,点点头:“对呀,她那时候总跟人说,堂屋的挂钟比正常时间慢半小时,说那是因为有人在挽留她。你怎么知道的?”我把日记本递给她看,她翻了几页,手都开始发抖:“这本子怎么会在这儿?当年沈老师失踪后,她的东西都被她的亲戚拿走了呀。”
那天下午,我们继续收拾遗物,父亲在堂屋的梁上发现了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一沓信件,都是沈清媛写给爷爷的。信里的内容很直白,她深爱着爷爷,愿意放弃城里的工作留在山村,可爷爷因为太奶奶的压力,始终没有明确表态。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1976年9月3日,也就是她失踪前的最后一天,信里写着:“我会一直等你,在堂屋里,直到你愿意回头的那一天。挂钟慢了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时间对得上的那一刻。”
天黑后,我们打算早点休息,可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堂屋里的挂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那挂钟是老式的摆钟,早就停了,指针一直指着三点十五分。我和父亲同时从床上爬起来,冲到堂屋,只见挂钟的指针竟然在缓慢转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而指针指向的时间,正好比手机上的时间慢了半小时。
“这钟怎么会自己走?”父亲伸手去摸钟摆,刚碰到就缩了回来,“太凉了,像是冰做的。”我看向遗像下方,那里的空气像是扭曲了一样,隐隐约约有个模糊的影子,穿着蓝色的布衫,身形和照片里的沈清媛有些相似。王婶说过,沈老师失踪前最喜欢穿蓝色布衫。
就在这时,那影子慢慢转过身来,我隐约看到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很大,却没有瞳孔,像是两个黑洞。我吓得腿都软了,父亲也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影子朝着我们鞠了一躬,然后慢慢穿过堂屋的后门,消失在竹林里。挂钟的指针停了下来,又回到了三点十五分,再也没有动过。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我把日记本和信件放回了木盒,重新锁在衣柜里。王婶来送我们的时候,手里拿着三根香,在爷爷的遗像前点燃:“沈老师是个苦命人,等了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香点燃的瞬间,堂屋里的阴凉感突然消失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像是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回到城里后,我再也没回过那个山村。父亲说,后来王婶给他打电话,说老宅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奇怪的脚印和脚步声,挂钟也一直停在三点十五分。我有时候会想起那个日记本里的句子,想起堂屋里的脚步声和那个模糊的影子,不知道沈清媛最后有没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
前几天整理旧物,我翻出了那张沈清媛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眼神里满是憧憬。我突然发现,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用铅笔写的,已经有些模糊:“时间会慢,但爱意不会。”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执念,就算跨越了生死,也依然在时光里徘徊。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还会想起老宅堂屋的挂钟,想起那串浅浅的脚印,想起竹林里的沙沙声。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那些未了的心愿,或许会以另一种方式,留在我们身边,提醒着我们,有些情感,永远不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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