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不是女人写的。”堂哥突然说,“你看这笔画,又粗又重,像是男人写的。”我仔细一看,果然,那血字的笔迹很硬朗,跟女人的细弱完全不符。就在这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特别清晰,不像夜里那样飘忽。我们对视一眼,赶紧往洞里跑,手机的光扫过之处,只见洞角的石头上,坐着个小小的身影,裹着那床破襁褓。
那是个男婴,看着刚出生没几天,小脸皱巴巴的,不哭的时候就睁着眼睛到处看,眼神特别亮。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他竟然一点都不怕,还伸手抓我的袖子。就在我抱起他的瞬间,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却比之前响亮了许多,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听得人心里发颤。
我们抱着孩子往村里跑,刚到村口就撞见村长带着一群人迎上来。原来村里的张道士来了,他说自己夜里梦见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指着山洞的方向给他磕头,让他去救孩子。张道士看着我们怀里的婴儿,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纸条,脸色沉了下来:“这孩子是那男人故意丢的,他怕女人带着孩子拖累他,就把刚生下来的娃藏在山洞,还伪造了女人难产的假象。”
后来警察来了,顺着纸条上的血迹找到了那个男人,他就藏在邻村的亲戚家。据他交代,他跟女人吵架后,女人就跑了,他找到女人的时候,她刚生完孩子,已经快不行了。他怕承担责任,就把女人偷偷埋在了野桃沟的后坡,又把孩子藏在山洞,本想等风头过了再处理,没想到会出这么多怪事。
张道士选了个吉日,把那个女人的棺材重新下葬,还把孩子的襁褓和那只婴儿鞋一起放进了坟里。下葬那天,天阴沉沉的,没有风,可烧纸钱的烟却打着旋儿往上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接。我抱着孩子站在坟前,突然觉得有人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头一看,孩子正对着坟头笑,小手挥舞着,像是在跟什么人打招呼。
从那以后,后坡的哭声就消失了。村里有户没孩子的人家收养了那个男婴,给他取名叫念安,意思是感念平安。我在老家待了三个月,直到奶奶能下床走路才回工地。临走那天,我去后坡给那个女人烧了些纸钱,坟头已经长出了几丛青草,风吹过的时候,草叶沙沙响,像是女人温柔的低语。
前几天给家里打电话,堂哥说念安会走路了,总爱往村口跑,指着后坡的方向喊“娘”。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是那个女人在护着孩子。我挂了电话,看着工地上亮起来的灯,突然想起那天在山洞里,抱起孩子时感受到的温暖。
有些人总说,鬼神之说都是迷信,可我总觉得,这世上有很多事,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就像那个苦命的女人,她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孩子,用那些飘在夜里的哭声,让罪恶暴露在阳光下。现在每次夜里加班,我都会想起野桃沟的后坡,想起那阵哭声,心里不是怕,而是觉得,每个母亲的爱,就算隔着阴阳,也从来不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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