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老爷子直接把狠话撂这儿,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胡闹!村里的事儿,是你说不干就不干的?项目点离你家还有一里地,怎么?那地儿是你老李头家的?你说不许就不许?”王家大爷就算脑子再糊涂,也听的出来,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
围观的村民经过王家大爷这么一点拨,也渐渐回过味来。
“就是,何文建厂是好事儿,又没占你家地,你急什么?再说,就算占了,这种大事儿,也没必要死咬着不放吧!”
“那地也荒了好些年,全是碎石头,也种不上粮食,我说还不如何文拿来建厂子!”
“还说啥建厂子会不孕不育,一个加工厂能有啥的,化工厂都没听过这说法的!”
……
李老爷子一听,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拐杖往地上戳得更响了,“你们懂个屁!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到时候要真闹了祸事,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两相比较,王家话说的就要漂亮更多,虽然是慷他人之慨,倒也是句句在理。
李老爷子一张死嘴,怕是要落得个极度刻薄,又不通情理的名声。
可名声抵不过实惠,那地方他铁了心寸步不让。
可王家的,也不会轻易如了他的愿。
“好啦,大家伙也都在这人,后续也不用我再多跑一趟。何文建这个加工厂是经过村里同意的,选址就先这么定。
之前闹的还不够?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做事没轻没重,话是能乱说的吗?
何文这丫头,也是为村里打算!别成天疑神疑鬼的,搞什么阴谋论!跟你八竿子打不着,愣是死活不愿意,那地儿是有金山还是银山呐?让你死抱着不放?”
李老爷子脸色闪过一瞬异色,却又很快被怒气堆满,“怎么?我嫌臭的慌,不行?都是一个村的,凡事也要打个商量,就算他刘贵还在书记这位置上,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更何况她何文算哪根葱,她说啥就是啥?简直荒唐!”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于兰那是一个滔滔不绝:“就是!这村里又不是她何家当家做主,怎么她说项目定哪儿就定哪儿?
当我们这些个同村的都是好欺负的不成?好在我们家还有些个人丁,要是摊上个不好开口的寡门独户,还不知道要委屈成什么样!”
李平也趁机往前说了两嘴:“之前借着刘贵不知行了多少方便,那猪舍盖的比咱们自家房子都要结实漂亮,凭啥?有这钱,把村里的房子翻翻新,规整规整,不更实惠?”
李家的搅屎棍,你一言我一句,好赖话说了一箩筐,眼看大好的局势又是一招散。
“李元宝!你个老糊涂!”王家的实在是气得够呛,恨不得上去扯这老王八的鳖毛!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愿意退一步是不是?”
“是!我的要求很简单,她何文爱把项目搁那儿就搁那儿,只要别挨着我李家,我立马就走人!”李老爷子也是无赖中的祖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蛋模样,白费了刚才一多半功夫!
气氛僵持,谁也说不动谁。
何文觉得火候也差不多够了,赶忙委憋出盈盈一眶泪,正好被王家的看个正着,又是好一阵哀婉叹息。
“何文丫头呀,要不这样……你看看能不能换个地儿?”
何文也没急着开口,做戏做全套,她还能再哭一会儿。
见何文迟迟不说话,李家的又冒起火气,于兰更是上前扯了一把何文,“你哑巴了?问你话呢!”
谁料想,何文一个没站稳,顺势摔在地上,将众人吓了好大一跳。
怎么就突然动起手来?这李家的也忒不是玩意了!
“反了天了!李平家的! 我还没死呢!”王家大爷气的拿手里的烟锅朝着李平身上锤了两锅子,“你要是管不好你婆娘,我锤烂你屁腚!”
想想还不解气,又抬脚踹了两脚,才赶忙上前查看何文伤势。
何文被人七手八脚的扶起来,手肘上擦破了油皮,借着伤势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村里就这么大的地儿,夹在山洼中间,实在是……实在是找不出其他地方……”
“什么?”
这话一出,就连李家脸上也难免诧异。
事情到了这份上,李家若还死咬着不松口,项目最终还是不是他们青禾村的谁也不敢保证。
意识到这点,村里的干事,目光又齐刷刷落在李家人身上,带着极大的压力跟审视。
“她说没有就没了?我看羊角岭边上不还有点地方!南洼北边不也还有地!你这话就逮着我们薅呗!”于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输出,只要项目落在李家,就是何文的打击报复!
“选址那是随便画个圈圈!你家坟头还要选个风水宝地,怎么到你嘴里,建项目,还不如埋条狗呢!”一个村民实在看不过眼,义愤填膺的说道。
王家老爷是真没想到,事儿能闹成今天这样,“李元宝,你给个准信,能建不能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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