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隐村的中央演武场，从未如此安静过。
所有被神月佑点到名字的人，都已到场。
年轻一辈的鸣人、佐助、小樱、我爱罗，还有君麻吕和白。
晓组织的元老，长门与小南。甚至连波风水门和迪达拉、蝎这样的“编外人员”，也站在了远处，气氛让他们无法像往常一样随意。
他们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天才与强者，是足以让五大国任何一个都感到窒息的力量集合。
但此刻，他们都沉默着，看着场中那个唯一的焦点。
“把你们叫来，是为了一件事。”神月佑环视一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今天下午茶吃什么。
“你们现在手里的教科书，太旧了，内容也太简单。”
鸣人第一个没忍住，他挠了挠头。“佑大哥，什么教科书？我们修行得不是很顺利吗？”
“顺利？”神月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轻笑一声。
“在新手村里打史莱姆，当然很顺利。”
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佐助。“你，宇智波佐助，永恒万花筒，须佐能乎。很强，对吧？一刀能劈开一座山。”
佐助没有回应，但扬起的下巴表明了他的默认。这并非自负，而是基于实力的自信。
神月佑的手指又转向我爱罗。“你，一尾人柱力，绝对防御。沙子所及之处，皆为你的领域。”
他又看向长门，那个坐在特制轮椅上，面色苍白的男人。
“还有你，长门。拥有【轮回眼】的‘神’，你的佩恩六道，足以毁灭一个忍村。”
他的话语，陈述的是事实，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这些足以让他们自傲的成就，从他口中说出，竟像是孩童的炫耀。
“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神月佑收回手，揣回口袋。
“当你的敌人，一根手指就能戳爆整个星球的时候，你的须佐能乎，你的沙子，你的神罗天征，又有什么意义？”
全场死寂。
星球？
这个单位，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忍者的战斗，最顶级的也不过是毁灭国家，改变地形。
星球，那是神话里的尺度。
“你在……开玩笑吗？”迪达拉远远地喊了一句，他觉得这比他的终极艺术还要荒谬。
神月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长门。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
他在长门的轮椅前停下，俯视着这个被命运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漩涡族后裔。
“长门。”
他的声音很轻。
“想站起来走走吗？”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心头。
小南猛地抬头，身体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站起来？对现在的长门而言，这是比死亡更遥远的事情。
长门枯槁的脸上，那双紫色的轮回眼也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他想开口，却因为情绪的翻涌而发不出声音。
神月佑没有等他回答。
他伸出手，覆盖在长门枯瘦的、插满黑棒的后背上。
没有绚烂的光芒，也没有庞大的查克拉波动。
只有一种最本源的、创造与生命的力量，【阴阳遁】，悄无声息地注入。
那些狰狞的、贯穿了长门整个背部的黑棒，如同被烈阳照射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分解，化为最原始的查克拉粒子，然后彻底湮灭。
长门枯黄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漩涡一族标志性的红色。他蜡黄干瘪的皮肤，重新变得饱满而富有生机。那副被外道魔像常年吸取生命力而佝偻的躯体，正在被重塑。
“呃……”
一声压抑的、仿佛卸下了万斤重担的呻吟，从长门喉咙里挤出。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双腿的存在。
那不是一团没有知觉的烂肉，而是充满了力量的、属于自己的肢体。
神月佑收回手，后退一步。
“试试。”
长门双手撑住轮椅扶手，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他调动着久违的、属于自己的力量，颤抖着，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撑了起来。
他站起来了。
虽然摇摇晃晃，虽然还需要扶着轮椅才能勉强维持平衡，但他确实……站起来了。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真实。
小南捂住了嘴，泪水决堤而下。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无声地哭泣着。这是她和弥彦做了一辈子的梦。
鸣人和佐助彻底愣住了。他们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已经超出了忍术和医疗的范畴，那是……神迹。
“轮回眼，是创世之瞳，不是耗干你生命的诅咒。”神月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这，是你们新课本的第一页：重新认识你们自己。”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从现在开始，我来给你们划定新的修行方向。”
他看向鸣人：“你的九尾查克拉和仙人模式，结合得一塌糊涂。从今天起，学着和九尾当朋友，而不是房东和租客。”
他又看向佐助：“永恒万花筒不是让你拿来当武器的，它是让你解析万物本质的‘解码器’。天照不是烧不死人的黑火，须佐也不是挡伤害的龟壳。你的用法，太低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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