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的证人是被收买的......”
她喃喃自语。
“那堂姐的车祸就不是意外。”
纪黎明握住她的手:
“无论真相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
“照片上的人叫刘仲,三年前移民澳洲了。”
“澳洲?”白萦芑皱眉,“能联系到他吗?”
“我试试。”纪黎明开始搜索。
就在这时,白萦芑接到一个电话。
“白律师吗?”
对方声音嘶哑,“我是刘仲。”
白萦芑打开免提:“刘先生?”
“我受到威胁了。”
刘仲声音颤抖,“他们知道我联系你了。”
“谁威胁你?”
“温家的人。”刘仲说,“温国雄在狱中还能指挥外面的人。”
白萦芑与纪黎明交换眼神:
“你能出庭作证吗?”
“我可以视频作证。”刘仲说,“但我需要保护。”
“没问题。”白萦芑承诺,“告诉我当年真相。”
“当年是温国华指使我作伪证。”
刘仲哽咽道,“他给我一百万,让我说看到司机疲劳驾驶。”
“那实际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的是......”
刘仲突然尖叫,“啊!他们找到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撞门声和尖叫声,随后通话中断。
“刘仲!”
白萦芑大喊,但只剩忙音。
纪黎明立即定位电话来源:“在悉尼,我联系澳洲警方。”
一小时后,澳洲警方回电。
“刘仲先生遇袭,现在在医院抢救。”
白萦芑跌坐在椅子上:“他还是没能逃脱......”
“至少他还活着。”
纪黎明安慰道,“而且警方抓住了袭击者。”
“袭击者交代了吗?”
“正在审讯。”
纪黎明说,“好消息是,刘仲遇袭前录了一段视频证词。”
视频中,刘仲详细讲述了如何被温国华收买作伪证。
“温国华说白萦萦查到了他非法排污的证据,必须除掉她。”
白萦芑泪流满面:“终于...终于能够真相大白了。”
“我们可以重新起诉温国华。”
纪黎明说。
“不止温国华。”
白萦芑擦干眼泪。
“还有当时办案的警察,他们肯定也被收买了。”
重启调查的过程并不顺利。
“证据不足。”
检察官摇头,“仅凭一个证人的证词,很难定罪。”
“刘仲现在生命垂危,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白萦芑激动地说。
纪黎明按住她的肩膀:
“冷静点,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他调出一份文件:
“我查了当年经手这个案子的所有警察,其中一个最近因贪污被停职了。”
“你的意思是......”
“他可能愿意做证换取减刑。”
经过艰难谈判,前警察王磊同意作证。
“温国华当时给了我们每人二百万。”
王磊在证词中说,“让我们把案子定为意外事故。”
拿到关键证词,白萦芑立即申请重审堂姐案件。
只是,阻力接踵而至。
“白律师,我建议你放弃这个案子。”
一位司法界前辈打电话劝她。
“为什么?”
“牵扯太广了。”
对方叹气,“不止温家,还有更上面的人。”
白萦芑坚定地说:“无论牵扯到谁,我都要追查到底。”
挂断电话,她苦笑着对纪黎明说:
“我们可能捅了马蜂窝。”
“那就捅到底。”
纪黎明握住她的手,“我永远支持你。”
重审开庭当天,法庭座无虚席。
白萦芑亲自为堂姐辩护。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战。
“法官大人,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三年前的交通事故是一起有预谋的杀人未遂案。”
她出示了刘仲的视频证词和王磊的书面证词。
温国华的律师起身反驳:
“我的当事人已经因其他罪名服刑,这些指控毫无根据。”
“是吗?”白萦芑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中,温国华的声音清晰可辨:
“那个多管闲事的律师,给她点教训。”
“这段录音从哪里来的?”
法官问。
“从温国雄的私密录音笔中提取的。”
白萦芑解释。
“他习惯记录所有谈话。”
温国华的律师团顿时方寸大乱。
庭审持续了三天,最终法官当庭宣判。
“温国华谋杀未遂罪名成立,加判无期徒刑。”
宣判那一刻,白萦芑泪如雨下。
纪黎明轻轻拥抱她:“你做到了。”
“是我们做到了。”
她哽咽着说。
当晚,他们接到医院通知,刘仲苏醒过来了。
“他愿意当面作证吗?”白萦芑问医生。
“他说有话要告诉你们。”
医生回答。
他们立即飞往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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