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王大师身上,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王大师,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龙脉纯阳本源,救你醒来,一定会彻底粉碎邪祟们的阴谋,守护好广州的龙脉,不辜负你的坚守与付出。
说完,他转身朝着祭坛后方走去,手中的推背罗盘缓缓转动,罗盘中心的指针不断闪烁,指引着阴煞之气最浓郁的方向——那里,不仅是血祭煞残余的聚集地,更是龙脉纯阳本源被压制的地方,也是邪术师藏身的地方。
推背罗盘,乃是风水界的至宝,相传为袁天罡与李淳风所制,能精准定位龙脉节点、辨别阴煞之气的强弱、驱散邪祟、汇聚纯阳之气,更能与《推背图》残卷相互感应,解锁残卷中的谶语与力量。此刻,罗盘在赵磊手中,被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催动,表面的金色纹路缓缓亮起,散发着强烈的纯阳之力,将周围的阴煞之气纷纷驱散,为他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阴雾谷深处,阴煞之气比祭坛周围更加浓郁,漫天的黑雾如同实质一般,遮挡住了所有的光线,能见度不足三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腐臭气息,混杂着阴煞之气,让人呼吸困难,浑身发冷。脚下的地面布满了黑色的苔藓,湿滑难行,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传来“滋滋”的声响,那是阴煞之气侵蚀地面的声音。
赵磊脚下依旧运转着踏罡步,周身的纯阳之气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抵挡着阴煞之气的侵蚀。他手中的推背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突然,指针猛地定格在一个方向,罗盘表面的金色纹路瞬间暴涨,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他怀中的《推背图》残卷也开始剧烈发热,与王大师怀中的残卷碎片产生着愈发强烈的感应,两道金色光芒相互呼应,穿透了浓郁的黑雾,在前方汇聚成一道微弱的光带,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就在前面!”赵磊心中一喜,脚下步法加快,朝着光带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的阴煞之气异常浓郁,同时,还夹杂着一股强烈的邪异气息,那是邪术师的气息——显然,邪术师并没有逃离,而是躲在阴雾谷深处,继续修复血祭煞,试图卷土重来。
果然,走了大约百余步,前方的黑雾渐渐稀薄了一些,一道黑色的身影靠在一块巨大的黑石上,正是被王大师重创的邪术师。此刻他的伤势比之前更加严重,嘴角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液,身上的黑色纹路愈发清晰,整个人看起来愈发阴森恐怖,气息紊乱不堪,却依旧在咬牙坚持,手中的骨杖不断散发着黑色的煞气,周围的阴煞之气正源源不断地朝着他汇聚而去,融入他的体内,同时,也在汇聚成一道道暗红色的身影——那些被王大师驱散的血祭煞,正在被他重新召唤。
更让赵磊心惊的是,邪术师身边的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血池,血池中的暗红色血液正在慢慢沸腾,池底的幽冥符文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与祭坛上的血池遥相呼应,显然,他正在借助阴雾谷深处的阴煞之气,重新修复血煞困龙阵的核心,想要再次开启血祭仪式。
“赵磊,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邪术师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不甘,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一股非人的寒意,“不过,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阻止我吗?就算王玄清燃尽了本命精血,就算你制服了黑石那个废物,我依旧能重新召唤出血祭煞,重新开启血祭仪式,吞噬龙脉生气,扭曲龙脉走向,你们所有人,都挡不住我!”
赵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滔天的愤怒与坚定:“冥顽不灵!血煞困龙阵逆天而行,残害无辜,以龙脉生气为养料,必遭天谴!你以为凭借这些阴邪之术,就能掌控华夏龙脉吗?太天真了!今日,我便用推背罗盘,彻底粉碎你的阴谋,消灭所有血祭煞,守护好广州的龙脉,为那些被你残害的无辜之人报仇!”
“哈哈哈……报仇?”邪术师发出一阵沙哑的狂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残忍,“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你可知这血祭煞的厉害?可知这血煞困龙阵的威力?就算你有推背罗盘,没有王玄清的修为,没有足够的纯阳之力,也根本无法发挥出罗盘的真正威力,今日,你也会成为血祭煞的祭品,成为我修复血池、开启血祭仪式的养料!”
说完,邪术师猛地举起手中的骨杖,口中吟唱着诡异晦涩的邪术咒语,咒语声音沙哑而尖锐,回荡在阴雾谷深处,让人耳膜生疼。随着咒语的吟唱,他身边的血池开始剧烈沸腾,大量的暗红色煞气从血池中喷涌而出,与周围的阴煞之气交织在一起,快速汇聚成十几道血祭煞的身影——这一次,这些血祭煞的身形比之前更加凝实,身上的煞气也更加浓郁,一双双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赵磊,眼神中满是嗜血的欲望,显然,是邪术师不惜消耗自身修为,强行召唤出的更强的血祭煞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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