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这生死关头,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心腹陈马被处决——毕竟在外立足需要亲信。
若没有这批忠心弟兄,他即便带着金山银山出去,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归根结底:陈马必须活,班底不能散。
手下进屋汇报:“刀爷,我们找人直接与李进阳谈了。愿赔十根金条加一万元,他仍不松口。其他渠道反馈也一样——公安系统还好打点,关键得李进阳点头。他在京城根基深,没人愿硬碰硬得罪他……”
刀爷面色铁青,咬牙道:“说来说去,还是卡在李进阳这儿?他非要小马的命不可?”
“哼!”
“我倒要看他有没有这能耐!”
“既然他不爱钱,总有别人爱。绕过李进阳,往上打点!十根金条不行就二十、三十根!一万不够就五万!”
“我陈刀没什么别的,唯独不缺钱。”
“我倒想瞧瞧,李进阳的面子,在那些大人物眼里能值几个钱。”
身旁的人暗暗吸了口气,悄悄退了出去。
心里嘀咕:好家伙,刀爷这回是铁了心。
简直是不计代价,砸钱也要把小马给弄出来。
……
另一边,李进阳这几天也被烦得够呛。
津门的刀爷一发力,他这边说客就没断过。
来的人五花八门,哪路的都有。
有资本家,有政法口的,有公安系统的,甚至连轧钢厂里一位妇联主任,也上门劝了几句。
都是熟脸,要么是旧识,要么是工作往来打过交道的。
而且个个有头有脸,不是有钱,就是有名,再不济也有点身份地位。
李进阳虽然一个都没答应,但话也不能说得太硬——总不能为这点事把人都得罪光。
所以想拒绝,也得客客气气,给人留点面子。
他一开口就装可怜,说自己一天天勤勤恳恳工作,老老实实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从来不惹事。
手下人也都是本分人,更不会无缘无故惹麻烦。
可谁想到,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落。
手下人的家属好端端被人下套,欠下上万块的外债,这摆明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这种事,谁能忍?
换你你忍得了吗?
所以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放了人,他李进阳以后就没脸混了,队伍也没法带了。
再说,就算他想放,手下人也不会服气……如此这般。
这番说辞,有理有据,把大多数人都挡了回去。
直到今天。
来的这位说客,却让李进阳那套说辞不管用了。
“滚犊子,少跟我来这套!别人吃你这套,我还不清楚你是什么人?”
李怀德把茶杯推到李进阳面前,语气带着埋怨:“你在保卫科都快说一不二了,谁还敢跟你较劲?至于刘海忠那种食堂副主任,算得上什么人物?”
“说到底,陈马这件事要不要追究,不就是你表个态的事?”
“怎么样,看在老交情上,抬抬手算了?对方开的条件够有诚意了。”
李进阳正要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水。
眼神却渐渐变得专注。
他确实没料到津门那边有这等门路,竟能请动李怀德当说客。
倒是小瞧了他们。
李怀德在四京城虽不算大人物,可背后站着王老爷子——那位部级领导,也是李进阳自己的倚仗。
照理说,李进阳的事就是李怀德的事。
两人同属一个阵营,利益相连。
李怀德本该替他挡住外界的压力。
没想到反而来当说客……
李进阳放下茶杯,懒散地陷进沙发里。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老哥,别绕弯子。痛快说,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老爷子的意思?”
“咳!”李怀德被他看得不自在,干笑两声:“就知道瞒不过你这机灵鬼。”
“实话说了吧,是老爷子的意思。”
他正要解释,突然起身合上办公室门,压低声音:
“津门那边给老爷子送了份厚礼,托他周旋。”
“这份礼,很压手,明白吧?”
李进阳缓缓点头。
心里已然通透。
他快速盘算着该如何应对。
若是最初老爷子就发话,他必定从轻发落。
刘海忠家还没那么大的脸面让他违逆老爷子。
可如今闹到这步田地……
李进阳要是就这么认了,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太丢份儿。
心里那口气也顺不下去。
可要是当面跟老爷子硬顶,更不合适。
眼下风声不对,老爷子马上要压过大领导、收拢权力,这时候跟他闹翻,不是犯傻吗?
真是进退两难!
不得不说,津门那帮人,确实有两下子。
见李进阳半天不吭声,李怀德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还犹豫什么?刘海忠算哪根葱?也值得你费这么大心思?”
“多给他点补偿,他还能有意见不成?”
一个小小的食堂副主任,在李怀德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李进阳苦笑着摇头:“李哥,你还没看明白吗?本来只是刘海忠的事,可我插了手,他们还敢动手,明摆着是不给我面子。”
“我大张旗鼓把人抓回来,要是随随便便就放了,外人会怎么看我?”
“……”
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先搁置,冷处理。
老爷子发了话,硬来肯定不行,但放人李进阳又不甘心。
干脆就先关着,等过段时间再说。
这个办法,算是各退一步,都能接受。
离开轧钢厂,李进阳心里憋着一股火。
喜欢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四合院:公审秦淮如搞破鞋,游街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