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进阳估计也不清楚你惹的是谁,不明白津门这边的情况,随口乱说罢了。你别当真就行,等咱们拿到你爹那两千块钱,马上就走。”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家这边的亲戚根本指望不上。”
刘光齐怔了怔,没料到媳妇打的是这个算盘。
他琢磨了一下,立刻点头认同。
也对,跟老头子吵来吵去有什么用?把钱弄到手才是正经事。
算了,就当是哄小孩玩吧。
他随即起身换衣服。
……
“进阳,快坐。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准备了点儿,别嫌弃。”
“秋白,尝尝这个火烧。刘叔听说你喜欢吃火烧,特意让你大妈去给你买的。”
李进阳带着王秋白来到刘海忠家时,多少有些意外。
老刘这顿饭准备得挺用心。
大顺斋的烤火烧、烤肉宛的孜然羊肉、砂锅居的京味白肉、便宜坊的鸭子,还有几碟小凉菜。
这一桌菜先不说花了多少钱、用了多少肉票,光是要买齐,就得跑遍大半个四九城。
李进阳佯装不悦地说:“刘师傅,咱们自己人吃饭,不用这么客气。你这么搞,可就见外了。”
就这一句话,老刘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这钱花得值了。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和李进阳关系越来越远,差距越来越大,李进阳不带他一块儿“玩”了。
那可就真完了。
现在李进阳一句“自己人”,简直说到了他心坎上。
刘海忠把李进阳让到上座,笨拙地解释:“你是领导,吃过的好东西多,我怕你吃不惯粗粮,才去买的……坐、坐……”
王秋白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
刘海忠是真不会说话,哪有这么表达的?要是被外人听见,还以为李进阳脱离劳动群众了呢。
李进阳无奈,赶紧抬手打断他的奉承。
老刘这奉承话,一般人真听不下去,容易气出毛病。
“好了,快吃吧,菜要凉了。光齐人呢?”
“去屋里拿酒了……喏,这不就来了。光齐,快过来,进阳到了,你们俩赶紧打个招呼。”
“……十。”
刘光齐和陈玉婷都愣住了。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老爹也捧得太明显了吧?
他们可比李进阳大了十来岁,还要他们喊人?
琢磨了半天,刘光齐决定还是按职务称呼,以示尊重。
没办法。
按年纪算,李进阳本该喊他一声哥。
其实以前他没离开京城的时候,李进阳没少“光齐哥、光齐哥”地叫。
但如今,刘光齐可没脸在李进阳面前充大哥。
时代不同了。
咱们这儿向来是能者为先。
现在别说有求于李进阳,就凭人家是大处长,也不能张口喊人家老弟。
那叫心里没数。
“李处长来啦?快请坐,我们可一直等着您呢,总算盼到您这位大忙人了,咱们真是好些年没见了……”
“哈哈,谁让你那么早就去了津门?院里老邻居们想见你也见不着!”
“是我不对,待会儿我自罚三杯……”
众人落座,客套几句,酒喝了几轮,菜也尝了几道。
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话题很快转到了正事上。
李进阳轻轻放下筷子,笑着问道:“光齐哥,听说你在外边遇到点麻烦?”
“具体什么情况?说说看。就算帮不上大忙,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这话当然是客气。
他既然来了,就是打定主意要帮一把,给老刘一个面子。
能伸手的,肯定不会只动动嘴。
“光齐,你快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刘赶紧催刘光齐把事情原原本本讲清楚。
大儿子今后怎么样,就看进阳能帮到什么程度了。
“……”
“唉,就是手头有点紧,稀里糊涂在外面欠了些账,寻思找亲戚朋友帮衬帮衬,熬过去就好了,别的也没什么……”
刘光齐心里一阵烦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哪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好赌才被人下了套?
那显得多蠢?
太丢脸。
他是真不想细说,也不觉得说出来李进阳能帮上什么忙。
所以含糊几句,就想搪塞过去。
话里的意思就是:我缺钱,你要真想帮,就借点钱。
问再多也没用。
这话表面上客气,可里头的态度却透着不耐烦。
“……”
“……”
李进阳看着他,一时语塞。
不是,你跟我闹着玩呢?
用不着我,你爸费那么大劲找**干嘛?
你们有本事自己解决,真当我闲得慌,缺你家这顿饭?
见刘光齐这态度,李进阳也懒得再多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笑道:
“那就好,既然能解决,我就不多问了。”
“行,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吃饭了,你们慢慢用。我这阵子出差,也有段时间没见我媳妇了,正好和秋白一起散散步。”
“刘师傅,您甭送了,我们先走一步……”
王秋白懂事地跟着起身。
!!!
老天!
老刘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到了这一步。
他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先是一把拉住李进阳,接着一脚踹翻了刘光齐坐的凳子,把人踹倒在地。
怒骂道:“混账东西!都到这地步了你还瞒个屁?”
“你知不知道四九城有多少人想请动进阳帮忙?能从咱胡同一路排到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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