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边说边摆出痛心疾首的神情。
经过前些日子的纠葛,王秋白对贾张氏早无好感,头也不抬地搓着衣服,语气生硬:“我家进阳怎么了?”
见王秋白果真不知情,贾张氏心中暗喜,脸上却挤出愁容:“哎哟喂,你家进阳在外头养着相好的呢!”
她添油加醋地说着始末,眼睛始终盯着王秋白的表情。却见对方洗衣的手顿了顿,随即冷笑:“我当什么大事。帮秦京如安排工作的事我早就清楚,有什么问题?”
她岂会看不出贾张氏在煽风**,根本不吃这套。
见王秋白全然不在意,贾张氏正暗自着急,却听对方故作关切道:“贾婆婆,有工夫操心进阳,不如多想想自家的事。眼瞅着入夏了,您家八口人可怎么熬哟——”说罢突然掩嘴,“瞧我这记性,是七口人才对。”
贾张氏顿时瞪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忘了,王秋白和李进阳根本是同一路人,专挑人痛处戳,明知秦淮如进去了还故意提这茬。
“秋白,你说话怎么不过脑子?”
王秋白猛地拧干衣裳,水珠全溅在贾张氏身上:“我说的都是实话。您要真想挑拨离间,趁早歇了这心思,不如多操心自家生计!”
话音未落便端着洗衣盆转身晾晒,留贾张氏在原地直跺脚。
这杀千刀的,简直欺人太甚!
可王秋白不接招,她也无计可施,只得咽着唾沫悻悻离去。
虽说面上不动声色,王秋白心里终究存了疙瘩。待李进阳回来,还是忍不住追问:“进阳,秦京如究竟怎么回事?满院子都在传闲话。”
王秋白低头搓洗衣物,并未抬眼看向李进阳,语气稀松平常。
宛若寻常夫妻闲话家常。
只是她手中动作的短暂停滞,让李进阳察觉她内心并不平静。
任凭王秋白平日如何通透,得知丈夫在外豢养年轻姑娘,此刻能强压怒火已属难得。
啪!
李进阳并未立即接话,点燃香烟拎过马扎坐在她身旁,静默注视着她浣洗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
王秋白被他看得不自在,将衣物摔进盆里,沉着脸不说话。
李进阳碾灭烟蒂轻笑:听谁嚼的舌根?
贾张氏,院里好些人都在传,说你将秦京如接来京城还安排了工作......王秋白语带哽咽,进阳哥,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真假与否......
王秋白自然心知肚明。
她所求的不过是李进阳后续的打算。
这番追问更源于内心翻涌的危机感。
须知秦京如与李进阳相识的时日远胜于她。
二人共同经历的往事也更纷繁。
王秋白与李进阳的姻缘带着戏剧色彩,偶然相逢各取所需便领了婚书。
若论情意深厚......
短短数月光阴,连王秋白自己都不信。
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搭伙度日更为贴切。
世间难得真挚情爱,痴缠纠葛更是凤毛麟角。
李进阳不曾有,王秋白亦所存无几。
他们之间,多是现实考量与利益交织。
二人皆是难得的务实之人。
王秋白唯恐秦京如重返四九城,会动摇自己正室地位。
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李进阳前途光明,将来必定富贵显达。
若已经上了车却被人硬生生拽下来,任谁也无法坦然接受。
王秋白今天想要一个交代,或者说,一个承诺。
李进阳听明白了。
他本就打算今天与王秋白摊牌说清楚。
遮遮掩掩,从来不是李进阳的作风。
他的想法很直接:我不会让你吃亏,能接受就继续过,不能接受也不必勉强,我会给你补偿,我们干脆地分开。
他行事向来带着大男子主义。
妻管严?
在他这里根本不存在。
“我和秦京如的事,你大概也打听清楚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问的也不必再问。”
“本来只是想安置她,算是还了从前的情分。但阴差阳错,害她名声受损,她在村里是待不下去了。”
“既然我把她带回四九城,就不可能不管她。你明白吧?”
“……”
王秋白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当然明白。
她并不傻,好歹也是高中毕业,自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管?怎么管?
孤男寡女,管着管着,说不定就管到床上去了。
“那我呢?”
王秋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耳朵也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生怕李进阳下一句就让她痛快地让位,那可就糟了。
幸好,李进阳并没有**子的打算。
啪嗒。
他又点起一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语气随意地说道:“你?你照常过你的日子呗。”
“以后我的工资都由你去领,每月一百来块,全都归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只要别太张扬就行。”
这是李进阳开出的条件。
明面上的钱全数交给她当生活费,安心做她的官太太,其他事不必多管。
咯噔。
王秋白的心猛地一跳。
喉咙发干。
每月上百块?
虽然和李进阳结婚后从未缺过钱,想买什么只要开口,进阳从不犹豫。
可那和自己有钱终究不同。
王秋白工资不高,翻译科普通职员,月薪不过二十多元。
若加上进阳那份……
她眼前仿佛冒出了无数小星星。
每月到手的钱,比八级技工还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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