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蛰伏金上京多日,早已摸清金廷官场症结,见此良机,当即依照王进密嘱,暗中展开动作,以金银财宝为饵,大肆贿买金国各级官吏,纵容其贪腐暴虐,实则借官吏之手加剧金国乱象,瓦解其统治根基。
柴进出身富贵,最善周旋交际,此前已凭借厚礼说动完颜撒改、谩都诃等元老,在金廷权贵间站稳脚跟,此番行事更是得心应手。
他先是在京中置办一处奢华宅院,时常设宴款待朝中官员,上至六部主事,下至京畿衙役头目,但凡有一定权势者,皆在宴请之列。
席间不仅有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更有中原珍稀古玩、绝色歌姬相赠,出手阔绰至极,引得金国官吏趋之若鹜,争相巴结。
宴饮之间,柴进言语温和,从不提及朝堂纷争,只谈享乐之道,待与官吏熟络后,便暗中送上金银厚礼,数额依官吏职权大小而定,职权愈重,馈赠愈丰。
京畿府尹完颜庸贪婪成性,见柴进出手大方,早已心痒难耐,柴进窥破其心思,一次便送上黄金百两、白银千两,外加数件中原玉雕珍品。
完颜庸见状大喜过望,当即对柴进俯首帖耳,承诺但凡柴进有需,尽可开口。
此后柴进又接连数次送予厚礼,完颜庸愈发贪婪,不仅坦然受之,还主动为柴进牵线搭桥,引荐更多朝中官员,使得柴进贿买官吏之事愈发顺利。
除京中官员外,柴进还暗中遣亲信携带大量金银,前往金国各州府,贿买地方官吏。
地方官吏本就因权贵争权而肆意搜刮,此刻得了柴进的金银,更是毫无顾忌,贪腐之举愈发猖獗。
各州府县令、县丞,无不借着征收赋税之名,额外向百姓摊派财物,将搜刮所得一半纳入私囊,一半孝敬上级官员,层层盘剥之下,百姓负担愈发沉重。
北部朔州县令耶律达,得了柴进亲信送上的五十两黄金,当即变本加厉压榨百姓,原本的赋税之外,又增设“宅基税”“人头税”,甚至连百姓家中饲养的鸡鸭都要按只缴税,名曰“家禽供奉”。
催缴之时,耶律达令衙役如狼似虎般闯入户中,但凡有百姓稍有迟疑,便抄家掠产,严刑拷打。
有百姓家中贫困,实在缴不出赋税,竟被衙役拖拽至县衙,打断四肢,扔在街头示众,活活冻饿而死。
耶律达将搜刮的金银大半私吞,只拿出少量孝敬上司,上司得了好处,对其暴行视而不见,甚至多加庇护,使得耶律达愈发嚣张,百姓恨之入骨,却投诉无门。
西南部汾州通判完颜福,收了柴进馈赠的白银三百两与一批中原绸缎,竟公然与当地权贵勾结,强占百姓田产,转手卖给女真贵族,从中牟取暴利。
汾州境内数十户百姓的肥沃田产被强行霸占,百姓哭诉无门,前往州府告状,却被完颜福下令杖打一顿,驱逐出门。
有百姓不屈,联合前往上京申诉,刚行至半路,便被完颜福派去的人截杀,抛尸荒野,自此无人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祖产被夺,沦为流民。
不仅如此,金国官吏还借着审理案件之机,大肆索贿受贿,颠倒黑白,草菅人命。但凡有百姓涉讼,无论对错,只需送上足够金银,便可胜诉;
若无钱财打点,即便有理也会被判有罪,轻则杖责罚银,重则流放充军,甚至斩首示众。
上京有平民张生,因自家财物被权贵家仆抢夺,前往县衙告状,因无钱行贿,竟被县令判为“诬告权贵”,杖责五十,投入大牢,家中财物被尽数没收,妻子儿女被迫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而那抢夺财物的家仆,因主子送上厚礼,竟安然无恙,甚至愈发嚣张,四处抢掠百姓财物。
官吏贪腐横行,使得金国官场彻底崩坏,官府公信力荡然无存,百姓有冤难伸,有苦难诉,对金廷的失望愈发深重。
街头巷尾,百姓无不咒骂官吏贪婪残暴,怨恨金廷纵容腐败,心中的反抗之意愈发强烈。
而柴进所做这一切,皆隐秘行事,从未暴露行踪,金廷权贵只顾争权夺利,对官吏贪腐之事虽有察觉,却因自身也深陷其中,且能从中获利,竟全然不加管束,任由官场腐败愈演愈烈。
这般纵容之下,金国上下愈发混乱,朝堂之上权臣争权,官场之中官吏贪腐,民间之内百姓困苦,整个国家已然陷入分崩离析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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