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燃烧星火,将仅有且拥有活力的星火码在肘关节,炽热的星火立马止住颓势,拦下了霉斑的前进。等到荒千川完全回过神来,准备进行回击的时候,之前被腐蚀的左手长出了绒毛。
黑灰色的绒毛像棉花一样摊开在他的手臂,一直蔓延到手肘星火处。荒千川感到这截手臂被用力的捏紧拧缩,红尘之力顷刻化作云雾散去,冰冷而密麻的霉斑疯狂地繁衍无情的啃食抢来的一切,强烈的紧缩感带着冷粘的霉菌群如蚂蚁倾巢,眨眼就将荒千川的左手占领。
星火涌动之时,荒千川用手掌抓住的腐羽肚都遭到入侵,霉菌群兵分三路,踏去旁边的腐羽肚准备进军荒千川的右手,以此为突破点拿下这场战役。
大军势如破竹,一层又一层的战斗长梯铺滚过去,黑灰的棉花正在荒千川的手臂上堆叠攀爬,最后成为厚厚的黑色柱梁冲击着那道紧闭的红色的大门。
可荒千川极其顽强,利用星火之力守住了左手手肘,这种程度的冲击,即便左手部位失去了红尘之力,也依然顽强如初。
那火红的城墙依旧炽热,灼烧着一片又一片黑色的大军,它们掉落下去,生前燃烧着此生从未有过的火红与滚烫。
过去的腐朽因炽热的火种而坠落,新生的腐败正冲击着曾经滚烫的赤诚。没有红尘之力守护的手肘上,那不断燃烧着的火种渐渐黯淡下去,它就像衰老的心脏,跳跃地鼓动着不复年少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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