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城以东的大路上,大队的黑甲骑兵正冒着寒风急行军。
“哒哒!”
“哒哒!”
一名浑身血污的信使骑马沿着大路一路疾驰而来。
“扑通!”
还没到跟前,这个信使就扑通一声从马背上跌滚了下去。
几名黑甲军骑兵当即催马迎了上去。
他们翻身下马,大步奔到信使跟前。
他们看到这名信使的后背还扎着一支羽箭,鲜血已经凝固成了暗黑色。
“兄弟,兄弟!”
“你醒醒,醒醒!”
“发生了什么事儿?”
在一名黑甲骑兵的摇晃下,这名信使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沧州,沧州失守了。”
这名信使话说完后,脑袋一歪,当场断气了。
几名黑甲骑兵闻言,也都面色一变。
一名黑甲骑兵有些难以置信地确认说:“这兄弟方才说沧州城失守了?”
“好像是这么说的。”
“坏了!”
“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去禀报节帅和统领大人!”
一名黑甲骑兵腾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马匹跟前。
“驾!”
“驾!”
这黑甲骑兵拨转马头,朝着后方疾驰而去。
很快他就奔到了行军队列的中部位置,猛地勒住了马匹。
曹风和左斌正在大队亲兵的簇拥下,策马行进。
“节帅!”
“统领大人!”
“方才有信使来报!”
“沧州失守!”
曹风和左斌也都勒住了马匹,脸上露出了震惊色。
曹风神情凝重地问:“信使在何处?”
“信使说完后后,已经断气了。”
曹风和左斌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是猛地一沉。
曹风沉吟后吩咐:“马上派人向沧州方向打探敌情!”
“全军加速去沧州!”
“遵命!”
左斌领命后,亲自去传达军令去了。
曹风在围攻胡坚所部的时候。
就知道禁卫军主力没有西撤,而是突然绝地反击,攻打沧州城。
所以曹风在击败了胡坚所部后。
甚至都顾不上打扫和清理战场,就和左斌率领骑兵先一步朝着沧州增援。
可还是慢了一步。
现在沧州城竟然已经失守了。
命令层层传达下去,刚经历了一场战事的黑甲军加速向沧州城的方向奔去。
他们往前走了十多里地,陆续又有从沧州城来的信使送来了消息。
随着越来越多的信使抵达,曹风他们对沧州城的情况也更加的了解。
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糟糕。
在了解到沧州城被禁卫军攻陷后,古塔派人纵火烧毁了储存在沧州城的无数粮草军械。
古塔这位留守沧州城的亲卫军团的总兵官也力战而亡。
曹风的心情就宛如刀绞一般。
这古塔是他在帝京的时候,从牙行的手里买回来的。
古塔跟了他好几年,不仅仅忠心耿耿,打仗更是骁勇无比。
可现在战死在了沧州城,曹风满是自责。
他这一次还是轻敌了。
本以为禁卫军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一心只想着仓皇西逃。
可他没有料到禁卫军竟然会绝地反击,猛攻沧州城。
他将大部分的精锐兵马都调出沧州城,来围攻禁卫军胡坚所部了。
留守沧州城的兵力不足,这才让禁卫军抓住了反击的机会。
“节帅!”
“古塔兄弟阵亡!”
“沧州城的粮草军械付之一炬!”
“咱们现在就算是赶到沧州城,恐怕也晚了。”
左斌对曹风说:“我们现在粮草也不足,将士们又刚打了一仗,疲惫不堪。”
“沧州城如今被禁卫军所占,敌情不明。”
“不如放缓行军速度,等待陈兄弟他们的步军上来后,我们再夺回沧州城。”
曹风听了左斌的话后,点了点头。
沧州城的失利,也给曹风提了一个醒。
他们的将士也不是铁打的。
他们已经连续作战大半年了,一直没有得到休整,早就身心疲惫。
无论是意志力还是体力,也到了一个极限状态。
这一次古塔手底下的一万多将士。
要是放在往日,绝对不会这么快被禁卫军击败。
现在他们短短时间就被禁卫军击败,沧州城都丢了。
除了禁卫军孤注一掷外,他们自身长时间作战,将士疲惫不堪也有很大的原因。
左斌的黑甲军、陈大勇的辽西军团刚打了一场恶战。
他们也需要补充粮草,急需要进行一番休整。
在这个时候。
他们再冲上去和禁卫军死战。
面对穷途末路的禁卫军,胜负难料。
纵使他们击败了禁卫军,恐怕他们的情况也会更加地糟糕。
一旦再有第三方势力卷入战场,恐怕等待他们的就是一败涂地。
想到这些情况后,曹风同意了左斌的提议。
沧州城的粮草虽然被古塔一把火烧了。
可谁也不知道禁卫军抢了多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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