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没有离别的愁绪,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缱绻。卧室里的灯光调得柔和,江心怡坐在床边,指尖带着力道,轻轻按摩着林宇的四肢,从肩膀到膝盖,每一个穴位都照顾到。林宇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与力道,心中的暖意与责任感交织在一起,化作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两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说的都是些家常话,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亲昵与不舍,相互依偎传递的温暖与力量,驱散了所有的不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宇便神清气爽地醒来。身旁的江心怡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恬静的睡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境,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床洗漱。
下楼后,他熟练地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平底锅里煎蛋滋滋作响,蛋清渐渐凝固,边缘泛起金黄;烤吐司机弹出两片焦香的吐司,抹上一层草莓酱;牛奶倒进奶锅,小火加热到温热。早餐刚摆上桌,江心怡也梳洗完毕下了楼,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显得清爽又温柔。两人相对而坐,餐桌上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享受着这离别前宁静温馨的共处时光,偶尔对视一笑,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吃完早餐,简单收拾好餐盘,两人便准备出发去机场。按照计划,他们先绕道去了位于市中心的华国银行支行 —— 林宇要将那个在奶奶墓前挖出来的传家宝盒子,存入银行的保险柜。
银行大厅里很安静,大理石地面光洁如新,工作人员穿着整齐的制服,态度温和。林宇跟着客户经理走进保险柜库房,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一个个灰色的保险柜。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取出那个古朴的木盒,盒子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边角有些磨损,是奶奶留下的遗物。客户经理按照流程核实身份、录入信息,当保险柜厚重的门 “哐当” 一声锁上时,林宇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长长地、畅快地呼出了一口气。这桩压在他心头许久的最大心事,总算暂时安稳落地,他知道,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不仅是奶奶的念想,更是未来他的底气基石。
从银行出来,阳光正好,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身上,带着初春的暖意。两人重新上车,江心怡驾驶着她那辆白色的Model Y,汇入前往机场的车流。机场高速两旁的城市景观飞速后退,新元市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 —— 远处的河流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垂柳抽出了细小的嫩芽,高楼大厦与老旧的红砖墙交替出现,构成了这座城市独有的风貌。
四十分钟后,车子抵达新元市国际机场。江心怡将车稳稳地停进停车场,然后主动下车,绕到后备箱旁,要去帮林宇拿行李箱:“我来帮你吧,你的胳膊不能太用力。”
“没事儿,” 林宇抢先一步,将行李箱拉杆握在自己手中,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只是不能提重物,拉个行李箱没问题。” 他的动作依旧有些微的不自然 —— 左臂关节还是有些僵硬,但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持。
江心怡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没有坚持,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角。两人并肩,手牵着手,朝着高大宽敞的出发大厅走去。大厅里人来人往,穿着各色衣物的旅客拖着行李箱穿梭其间,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信息和登机提示,夹杂着此起彼伏的交谈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离别的氛围。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手指紧紧相握,掌心传来彼此的温度。他们沿着大厅的走廊缓缓前行,路过值机柜台、免税店、咖啡厅,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希望这最后一段并肩同行的路,能走得再慢一点,再长一点。
然而,再长的路也有尽头。磨蹭了将近半小时,广播里传来林宇所乘航班开始办理登机手续的提示,两人最终还是来到了安检入口前。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面对面站定。江心怡抬起手,替林宇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肩膀,眼神里盛满了不舍与鼓励,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简单的叮嘱:“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记得每天给我发消息。”
林宇深深地望着她,目光灼热而坚定,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融入骨血。然后,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是一个充满力量与承诺的拥抱,胜过千言万语,拥抱里有不舍,有牵挂,更有对未来的坚定约定。
“你也是,照顾好自己,公司的事多请教小姨和姨父,有问题随时跟我说,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林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