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爷…圣女……救…我……”涂山冥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蠢货!害人终害己!”
涂山战目眦欲裂,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同族,但他自身也在苦苦支撑,根本无法援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聒噪!”姚德龙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
他自始至终,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足以让妖皇都痛不欲生的灵魂灼烧,
落在他身上,仿佛只是冬日里微暖的炭火!
在他灵魂的至深处,一柄由无尽心剑意念凝聚的璀璨神剑巍然矗立!
无形的狐火扑上去,不仅未能伤其分毫,反而如同投入熔炉的薪柴,
被那柄心剑散发的锐利道则不断“煅烧”、提纯!心剑为火!道则为炉!
百劫锻我唯一真魂! 他的灵魂强度,早已超越了此界的认知!
只见姚德龙双手飞快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带丝毫烟火气,更不见半点勉强!
“心剑无极,化阵护灵!”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燃魂谷!无数道纯粹由灵魂意志凝聚的、半透明的璀璨心剑凭空浮现,
瞬间在雪姒疏、涂山战、乃至濒死的涂山冥三人周围,构筑成一座玄奥无比、流转着道韵光辉的巨大剑阵!
剑阵一成,那狂暴肆虐的无形狐火如同遇到了克星天敌,瞬间被隔绝、削弱了大半!
阵中三人顿感压力骤减,从濒死的边缘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夫君!”雪姒疏瞬间感觉周身一轻,立刻担忧地看向姚德龙。
她深知这剑阵隔绝狐火需要何等恐怖的精神力量去操控和支撑!
这相当于姚德龙不仅要承受自己那份狂暴的狐火灼烧,还要同时分担他们三人份的大半压力,
并以自身灵魂之力驱动剑阵对抗整个山谷的规则!
这消耗,简直骇人听闻!
“无妨。”姚德龙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稳如磐石,眼神深邃如渊,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半分!
“涂山冥!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涂山战压力大减,立刻对着瘫软在地、劫后余生的涂山冥厉声咆哮,声音充满了愤怒与鄙夷,
“这就是你想看的结果?你想坑害姚姑爷?结果差点害死的是你自己!还有我们!
若非姑爷不计前嫌,以德报怨,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了!
你们涂山烈一脉,就尽出这等狭隘自私、坑害同族的蠢货吗?!”
涂山冥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看着在狂暴狐火中心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还能分神护住他们三人的姚德龙,
又感受着那护住自己灵魂的巍峨剑阵,巨大的羞愧、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撼如同毒蛇噬心。
他猛地低下头,再也不敢看姚德龙一眼,更不敢看涂山战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另外两名保守派的妖皇,虽然被阵法隔绝,无法完全看清这边的情形,
但也隐约感知到了燃魂谷的异变以及涂山冥那濒死的惨叫和涂山战的怒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燃魂谷内,狂暴的无形狐火依旧在咆哮。姚德龙的身影挺立在火焰的核心,
周身心剑大阵光芒流转,护住身侧三人。
他如同定海神针,又似一尊在炼狱中闲庭信步的不败战神。
涂山冥蜷缩在剑阵角落,如同一条濒死的丧家之犬。
涂山战怒视着涂山冥,胸膛起伏。
雪姒疏则忧心中带着无限骄傲,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自己那仿佛无所不能的夫君。
三人对比,高下立判,姚德龙的光辉,在这灵魂的熔炉中,被衬托得越发耀眼夺目!
燃魂谷那直透神魂的灼烧之力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八道身影被无形的力量同时扯出那片炼狱火海,光芒一闪,已落在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古老大殿之中。
殿高不知几许,穹顶隐没在熊熊燃烧的彩色火焰霞光之后。
巨大的殿柱并非石制,而是由凝固的、色泽各异的火焰晶体雕琢而成!
殿内没有地面,只有一片缓缓流淌、汇聚成旋涡状的液态火焰之海,
无数细小的、闪烁着灵性光芒的狐火在其中跳跃、游弋,如同火焰的精灵。
整个空间弥漫着古老、威严而又充满灵性的火焰气息,这里是——万火归宗殿!
“涂山冥!怎么回事?”
那两名保守派的初阶妖皇刚一落地,甚至顾不上调息,
立刻扑到瘫软在地、气息奄奄、七窍还残留着淡金血痕的高阶妖王涂山冥身边,
其中一人更是目光锐利地射向姚德龙,厉声质问:“是不是他暗中施了什么阴毒手段害你?!”
“放屁!”
涂山战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猛地踏前一步,
毫不畏惧地挡在姚德龙与那两人之间,声音如同炸雷般轰响在空旷的大殿:
“涂山焱!涂山风!你们两个还要点脸吗?!都瞎了不成?自己问问这个蠢货,究竟是谁差点害死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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