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周长老叹息一声，“你知道的，怀礼小时候长歪了，怀德才是我最爱的那个，可惜他走的早啊。”
清镜点点头，周家的家事他知道不少。
周怀德才是当做继承人培养的那一个，他也确实很争气，但惨死于化神缘劫之中，这是没办法的事。
“周师弟啊，你应该看出来了，大长老和我，都不想为难你，更不想为难一个孩子。”
“是是是，师兄一向最宽厚了，”周长老想了想，看向沈见素，郑重说道，“多谢大长老慈悲。”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确认沈见素的大长老称呼，虽心有不甘，但形势比人强。
沈见素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示意清镜继续。
清镜这才继续说道：“可是啊师弟，据可靠情报，怀礼他带着贪狼卫和战船，和天权一起筹谋着攻打玉衡，这事你知道吗？”
“竟有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周长老大惊失色，站起身来，怒声骂道：
“等这小子回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沈见素微微一笑，清镜无奈的说道：
“师弟啊，你有点过了啊，你再想想，我们自始至终并未以谋反之罪给他定罪，其中意味，你应该明白吧？”
周长老左右看看两人，终于全部明白了。
“好吧师兄，看来你都知道了，天权还有你的人，对吗？”
“是，虽然他们杀了不少，也逃回来一些，但人是会变的，如今他们过得不如过去，就又想起我这老头子的好了。”
“好，既然如此，师弟我就直说了吧。”
“要我贪狼卫不再援助清璇师兄，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两家从上到下，利益勾连的太深了，我要是为了怀礼而贸然切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毙而亡。”
清镜看向沈见素，只见她微微点头，这才回道：
“可以，但是我们呢？”
“我可以送给你们沈长老需要的修行灵材，另外卖一批破界梭和虚空艅艎给你们。”
清镜看向沈见素，只见她轻轻摇头。
周长老的笑容凝固了，忽然他想起来了，自嘲一笑，说道：
“差点忘了，大长老跟我们不一样，你是不收礼的，那么我多卖些军械给你，如何？”
清镜倒是明白沈见素摇头的意思了，他回道：
“破界梭速度一般，虚空艅艎我们没有特种灵材维修，不划算啊。”
“那你要什么？”
“除了虚空艅艎和破界梭，我们还要巡天舰，载星舟，天星槎。”
周长老又惊又怒：“不行，绝对不行！”
“哪个不行？”
“都不行，大长老当年有命，破界梭及以上的战船，只能外层的摇光天枢和开阳三星才能有。”
清镜冷冷一笑：“那天权和天璇现在也有了，洞明马上也有了，从哪里来的，你们想打谁？”
周长老闻言，脸色一阵颓败。
军械生意太挣钱了，没办法，收不住啊！
“师兄，我只能卖给你破界梭和虚空艅艎，再大些的战船会将小些的星辰击毁，破坏星域引力平衡，一发不可收拾啊！”
清镜猛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指他，怒声喝道：
“可天权之上，已经有天星槎了！”
“什么？”周长老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贪狼卫的天星槎，我每天都要派人查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是用器方在天权炼制呢？”
“天星槎是由一百多种，上万个零件组合而成，一百多种器方啊，所需高阶灵材种类何其多，何其稀有，又是分布在各个星辰之上，怎么可能…”
清镜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冷声说道：
“周师弟，你见过我清镜所言不实的时候吗？”
周长老抬起头来，目光由疑惑变为惊讶，又转为绝望之色。
“逆子，这个逆子啊！”
“师兄，大长老，你们要相信我，我只想左右逢源赚点家底，换一线突破之机，我真没想着要玉衡的命啊！”
清镜摇摇头，叹息一声，看向沈见素。
沈见素虽然面色凝重，但还是说道：
“此事我说过了，由你做主。”
说罢，为表自己的决心，她竟凭空消散，不再参与了。
“好吧，周师弟，”清镜说道，“关于破界梭的和虚空艅艎的数量以及器方，还有怎么运过来，价格怎么算，维修方案，可替代灵材等等，我们再详细谈谈。”
周长老听到他一连串的话，显然早有预案，宛若狮子大开口，就等自己乖乖把头钻进去。
白雾所化人影一阵不稳，他眼前一黑。
逆子，你是真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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