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
九叔的嘶吼声刚落,墨尘、狗子和石头就挥舞着武器,朝着扑来的鬼王残魂和阴邪之气冲了过去。墨尘的软剑寒光暴涨,每一剑都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逼鬼王残魂的黑气;狗子的砍刀劈得虎虎生风,刀身泛着淡淡的纯阳之光,硬生生劈开迎面而来的阴邪黑雾;石头则握紧拳头,浑身纯阳之力爆发,一拳砸下去,黑气瞬间被打散,可下一秒,又有更多的黑气涌了上来。
我紧紧扶着十三,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心里急得像火烧。他刚被血手人屠的掌风震伤,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可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紧雷火刃,周身的雷光断断续续,却依旧不肯退缩。“瓷瓷,你往后退,别被黑气碰到,那东西能蚀魂。”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要咳出一口血。
“我不后退!”我用力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强撑着催动魂丝,小心翼翼地缠绕在十三的周身,帮他隔绝阴邪之气,“我跟你一起,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我不会丢下你的。”
十三看着我,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掌心的温度依旧温热,却带着一丝颤抖:“傻丫头,别这么犟,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安安稳稳过日子,就一定不会食言。”
就在这时,血手人屠突然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那笑声穿透混乱的战场,让人浑身发冷。他缓缓抬手,将刚才摘下的青铜面具重新戴回脸上,只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红黑双色眼睛,紧接着,他抬起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缝痕,缝痕里还渗出淡淡的黑血,像是被人用粗线硬生生缝起来的,每动一下,缝痕就会裂开一点,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比之前粗了数倍的缝尸针,这根缝尸针通体暗红,针身上刻着诡异的血纹,针尖泛着嗜血的寒光,针尾还缠绕着一缕暗红色的丝线,丝线在空中漂浮,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比之前那根普通的缝尸针,威力看起来要恐怖数倍。
“这才是我的本命缝尸针,”血手人屠的声音沙哑而阴狠,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小师弟,多年不见,你倒是长本事了,竟然敢带着一群毛头小子,来坏我的好事。”
“小师弟?”九叔浑身一僵,挥舞桃木剑的动作顿了一下,金色的纯阳之力也弱了几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血手人屠,“你……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血手人屠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恨意:“认识你?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当年茅山师门,你是师父最疼爱的小师弟,天资出众,风光无限,而我,却被师父视为异类,被逐出师门,受尽屈辱!你说,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九叔?”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九叔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复杂,像是想起了什么尘封已久的往事,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你是大师兄?你没死?当年师父说你修炼阴邪术,被逐出师门后,就已经暴毙了,怎么会……”
“暴毙?”血手人屠冷笑一声,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怎么能死?我还要回来复仇,还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价!当年师父偏心于你,明明是我先入门,明明我的天赋不比你差,他却只看重你,甚至因为我修炼阴邪术,就废了我的修为,将我逐出师门,让我在阴邪之地苟延残喘!”
他抬手一挥,本命缝尸针带着暗红色的丝线,朝着九叔射了过去,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今日,我不仅要完成鬼王还魂仪式,还要杀了你,替我当年所受的屈辱,讨回公道!”
九叔脸色大变,连忙挥出桃木剑,金色的纯阳之力凝聚在剑身上,朝着缝尸针挡去,“当”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九叔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发闷,喷出一口鲜血。那本命缝尸针上的阴邪之力太过强大,纯阳之力竟然被压制了几分,桃木剑上的金光也黯淡了不少。
“九叔!”陈青岚大喊一声,连忙冲过去扶住九叔,手里的纯阳符咒一股脑地朝着血手人屠扔去,“纯阳符咒,破!破!破!”
可那些符咒刚靠近血手人屠,就被他周身的黑气挡住,瞬间化为灰烬,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血手人屠冷冷地瞥了陈青岚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陈家的小丫头,当年你陈家祖上,背叛鬼王,将鬼王封印在这缝尸棺里,今日,我不仅要让鬼王还魂,还要将你们陈家的人,一个个挫骨扬灰,祭奠鬼王的冤屈!”
“陈家?背叛鬼王?”陈青岚浑身一僵,眼神里满是疑惑,“不可能!我陈家世代行善,怎么可能背叛鬼王?你在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血手人屠嗤笑一声,抬手一挥,缝尸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棺盖缓缓打开,里面的残肢断臂发出诡异的嘶吼声,一股更加强烈的阴邪之气喷涌而出,“当年你陈家祖上,为了争夺富贵,主动找到鬼王,答应帮鬼王收集生魂,助他还魂,可等到鬼王快要成型的时候,却联合茅山弟子,将鬼王封印在这缝尸棺里,还夺走了鬼王的本命魂珠,用来滋养陈家的运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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