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天,终于到了本源池外围,李守一早就等在那里,脸色凝重:“煞母的本体长大了不少,聚煞池的煞气浓得化不开,我试过用焚煞符,根本靠近不了。”他指着阵盘上的红点,“阳脉眼就在聚煞池中央,被煞母的根缠着,要靠近,得先砍断它的根。”
陈平安掏出超级破煞粉的陶罐:“我有办法!把粉倒进根里,根就会断。”他看向秦将军,“将军,你和我爹还有守一哥引开煞母的注意力;我和小伍潜到池底,找阳脉眼。”秦将军点头:“好!我们用共鸣术和焚煞符吸引它,你们趁机行动!”
众人刚靠近聚煞池,就听到“咕嘟咕嘟”的声音,池子里的黑色液体翻滚着,朵巨大的肉瘤花从池底冒出来,花瓣上的黑纹像活的样,缠着无数根黑色的根须,扎在池底的阳脉眼里。“是煞母本体!”李守一甩出焚煞符,符纸贴在花瓣上,却被黑纹吸了进去,“娘的,它能吸符纸的气!”
秦将军和老陈头冲上去,刀光劈向根须,根须被砍断,却立刻又长了出来,黑纹缠向他们的刀。“撒破煞粉!”陈平安大喊着,和小伍跳进聚煞池——池里的煞气被超级破煞粉的金光挡住,没沾到他们身上。两人潜到池底,看到阳脉眼被根最粗的根须缠着,根须上的黑纹最密。
“小伍,帮我拦着周围的根须!”陈平安掏出陶罐,对准根须的裂口倒去。改良破煞粉倒进根须,根须瞬间像被烧着样,“滋滋”作响,黑纹化成黑烟,根须慢慢枯萎。阳脉眼爆发出红光,聚煞池的煞气开始散了。
“我的根!”煞母发出凄厉的嘶吼,花瓣疯狂地喷着煞气,秦将军他们被煞气逼得后退。陈平安赶紧拉着小伍浮出水面:“将军!快砍它的花瓣!它的根断了,煞气散了!”秦将军立刻挥刀劈向花瓣,刀光裹着红光,花瓣被砍断,煞母的肉瘤开始萎缩。
李守一甩出最后张焚煞符,贴在煞母的核心上:“轰”的声,煞母爆发出黑烟,里面掉出颗篮球大的煞核。老陈头冲上去,弯刀劈碎煞核:“这下彻底完了!”聚煞池的黑色液体慢慢渗进地里,露出池底的阳脉眼,红光映着整个本源池。
往回赶的路上,陈平安捡了块阳脉眼旁的阳脉玉,玉上泛着淡淡的红光:“这玉给小侄子当满月礼,比上次的更好!”小伍则摘了朵本源池旁的向阳花,花瓣是金色的,不怕煞气:“这花给阿翠,插在花瓶里肯定好看。”老陈头看着两个半大的小子,嘴角带着笑——玄正堂的未来,真的稳了。
回到玄正堂时,远远就看到阳脉灯的红光格外明亮,江雪凝站在阵前,身边围着王婶和阿翠,看到他们回来,江雪凝快步跑过来,秦将军赶紧扶住她:“慢点跑,小心孩子。”江雪凝摸了摸他的衣襟,金簪还在,眼里满是泪水:“我就知道你们会平安回来。”
当晚,玄正堂又摆了庆功宴。李守一讲着本源池的战斗,说老陈头如何精准找到阳脉眼,陈平安如何潜到池底倒破煞粉;小伍则讲着他如何拦根须,阿翠坐在他旁边,听得眼睛发亮。王婶端来刚炖好的鸡汤,给江雪凝盛了碗:“这下彻底安全了,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办个更热闹的满月酒!”
陈平安举着米酒碗,敬老陈头和秦将军:“这碗酒敬我爹和将军!没有你们,我成不了气候!”老陈头喝了口酒,拍着他的肩膀:“傻小子,是你自己争气。”秦将军也举着碗:“敬玄正堂,敬我们的家!”众人都举起碗,米酒的香气混着阳脉灯的红光,温暖而祥和。
夜深了,陈平安躺在床上,摸着怀里的阳脉玉,想起了爷爷。他仿佛看到爷爷站在护心碑前,笑着对他点头。窗外的阳脉灯亮得很稳,护心碑的金红光和大阵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像爷爷的手,轻轻护着玄正堂。
小伍的房间里,他把向阳花插进阿翠送的瓷瓶里,花瓣上的金光映着护心符袋。他摸了摸符袋,心里暗下决心:以后要好好学画符,好好练刀法,保护阿翠,保护玄正堂,像陈平安哥和将军那样,做个能扛事的男人。
秦将军和江雪凝坐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江雪凝靠在他肩上,听着远处的虫鸣,手里攥着那块阳脉玉:“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秦将军想了想,笑着说:“叫秦安吧,秦是我的姓,安是平安的安,希望他平平安安,也记住玄正堂的平安。”江雪凝点点头,眼里满是憧憬。
老陈头站在护心碑前,摸了摸碑身的纹路,碑上的金红光比之前更亮了。他掏出那半块聚煞骨,扔进阳脉灯里,骨头瞬间化成灰。风里传来阳脉灯的“滋滋”声,像是在诉说着百年的守护,也像是在祝福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就在玄正堂沉浸在安宁中的时候,遥远的西域方向,座废弃的煞灵分坛里,个黑袍人看着手中的水晶球——球里映着玄正堂的景象,他嘴角勾起抹冷笑,手里捏着颗黑色的虫卵,虫卵上的煞纹和之前的煞母截然不同,更密,更阴毒。“秦昭,陈平安……游戏才刚刚开始。”黑袍人将虫卵放进煞气罐里,水晶球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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