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周文华叹气，“她动情了。这对‘捕手’来说是致命的。但我们现在还需要她，等‘涅盘’计划完成，再处理吧。”
“怎么处理？”
“要么彻底洗脑，要么……”周文华没有说完，但顾老太太懂了。
她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丫头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捕手’。”
“天赋越高，背叛时的危害就越大。”周文华冷冷地说，“希望她能及时回头。”
与此同时，上海，灿星资本。
林灿正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屏幕上显示的是灿星资本的股价走势——从今天开盘起，就一路下跌，现在已经跌了百分之七。
“做空力量在加大。”夏梦站在旁边说，“有机构在疯狂卖出，同时各大财经论坛开始出现新的谣言，说我们投资的那家AI公司核心团队离职后，带走了所有技术专利，公司已经是个空壳了。”
“查到了是谁在散布谣言吗？”林灿问。
“源头很难查，但传播最广的几个账号，都和之前那三家对冲基金有关。”夏梦说，“林总，他们这是要往死里整我们。”
“我知道。”林灿平静地说，“但他们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
“您想要的？”夏梦不解。
“只有把我逼到绝境，林悦才会完全放下戒心，真正把我当成需要拯救的人。”林灿说，“她今天去了苏州，应该是去‘金库’取东西了。等她回来，看到我现在的处境，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她会想帮您，但同时也会更加警惕——因为您的处境越糟，她获取情报的价值就越大。”
“对。”林灿点头，“所以我们需要再推一把。通知财务部，准备发布业绩预警公告，就说受投资损失影响，三季度净利润可能同比下降百分之三十。”
“这……”夏梦震惊，“林总，这会让股价崩盘的！”
“就是要让它崩。”林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只有置之死地，才能后生。而且，这也是测试林悦真心的最好方式——如果她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还愿意帮我，那就说明她真的动情了。如果她这时候落井下石，那就说明一切都是演戏。”
“太冒险了。”夏梦说，“万一她真的落井下石呢？”
“那也无所谓。”林灿微笑，“我有后手。国家队已经准备好了，一旦股价跌破某个临界点，就会入场救市。而且，我让你准备的那些‘证据’，可以随时抛出来反击做空机构。”
“明白了。”夏梦说，“我这就去安排。”
下午两点，业绩预警公告发布。
市场一片哗然。灿星资本股价应声暴跌，十分钟内跌停。
财经媒体争相报道：《灿星资本爆雷，投资失败导致巨亏》《林灿的商业帝国要崩塌？》《从外卖小哥到百亿富豪，神话破灭的警示》
林灿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响个不停——有记者要采访，有投资人要问询，有朋友要慰问。
但他一个都没接。
他在等一个电话。
下午三点，那个电话终于来了。
“林灿，你没事吧？”林悦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我看到新闻了，你……”
“我没事。”林灿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就是……有点累。”
“你在哪？我来找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行。”林悦坚持，“你现在不能一个人。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林灿“犹豫”了几秒，最终说：“我在公司。”
半小时后，林悦冲进了林灿的办公室。她看到林灿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天空，背影萧索。
“林灿……”她轻声唤道。
林灿转过头，眼睛有些红：“你来了。”
林悦走到他身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会过去的。我帮你。”
“怎么帮？”林灿苦笑，“三个亿的投资打了水漂，股价跌停，公司信誉受损……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撑下去。”
“我有办法。”林悦说，“我可以帮你引荐真正的金主，不是‘太平洋资本’那种趁火打劫的，而是真正有实力也愿意帮你的。而且，我可以帮你反击那些做空机构。”
“怎么反击？”
“我有他们的黑料。”林悦说，“我知道他们操纵市场的证据，知道他们散布谣言的账号，知道他们背后的资金来源。只要把这些曝光，他们就会撤退。”
林灿“惊讶”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林悦沉默了几秒，最终说：“因为我……我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林灿，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想帮你。”
这一刻，林灿能感觉到，她是真心的。
“我相信你。”林灿握住她的手，“林悦，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还有你愿意帮我。”
林悦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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