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陈明达的声音带着睡意，但林灿能听出其中的伪装：“林总？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陈总，我刚遇到一件有趣的事。”林灿语气平静，“我团队的两个女孩，差点出了车祸。幸好我们的人及时赶到，不然可能就真出‘意外’了。”
“哦？那真是万幸。”陈明达装傻，“上海晚上开车要小心，有些人开车太野了。”
“是啊，太野了。”林灿顿了顿，“对了陈总，我今天在黄浦江边散步，发现一件有趣的东西。你想听听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陈明达的声音冷了下来：“林灿，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游戏该升级了。”林灿直接摊牌，“你派人跟踪我的团队成员，我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既然大家都亮了底牌，不如坐下来，重新谈谈规则。”
“你想怎么谈？”
“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衡山路老洋房咖啡馆。你一个人来，我也一个人。我们谈谈，如何结束这场不必要的争斗。”
陈明达冷笑：“你觉得我会去吗？”
“你会去的。”林灿笃定地说，“因为如果你不去，我会把今天拿到的东西，交给该交的人。到时候，你失去的就不只是‘星海生物’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最终，陈明达咬牙道：“好。明天十点。”
电话挂断。林灿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一夜未眠，但他毫无倦意。猎人知道，当猎物终于被逼到谈判桌上时，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手里有了一张王牌。
一张足以改变整个游戏规则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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