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的“高级情绪感知”清晰地捕捉到她话语下的试探。他装作对商业不太感兴趣的样子，随口应道：“港口业务？那是大财团玩的东西，离我太远了。赵瑞公子我倒是见过几次，挺……活泼的。”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赵瑞的不以为然，但又不过分贬低，避免显得刻意。
柳雪笑了笑，没有继续深入，转而聊起了其他轻松的话题。但她知道，第一步的接触已经完成，她在林灿这里埋下了一颗关于永星集团的种子。
送走柳雪，林灿的眼神变得锐利。柳雪和她背后的资本，果然对永星集团有想法。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个机会。永星集团内部管理混乱，赵瑞父子并非良主，如果能让柳雪背后的资本和永星斗起来，他或许可以从中渔利，甚至借此机会，切入他一直看好的物流升级领域。
“耗子，重点监控永星集团的股价和债券波动，还有那几个悄悄吸筹的对冲基金动向。”林灿下达指令，“另外，想办法‘帮’柳雪一把，让她能更‘顺利’地接触到永星集团的一些内部信息，但要确保这些信息是经过我们加工的。”
他要给柳雪制造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错觉，让她和她背后的资本加速行动。同时，他也要开始布局，准备在关键时刻，成为那个左右局势的“渔翁”。
新的棋局已经布下，柳雪是棋子，也是对手。而林灿，既要利用这颗棋子，也要防备被她反噬。猎人与猎物的游戏，进入了更复杂的阶段。他期待看到，当柳雪这把看似精美的“玉剑”，刺向永星集团这面破鼓时，会迸发出怎样的火花。而他又该如何在这场资本的风暴中，攫取属于自己的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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