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比不了上城，但整个祖安都在我的掌控中。”
“我会帮你想办法回艾欧尼亚，光是吉拉曼恩家族，恐怕未必能比我对你的帮助大。”
“况且如果我没猜错，答应帮你的只有那位凯特琳小姐，而不是整个吉拉曼恩家族，对吗？”
希尔科说道。
“我需要的只是你在关键时刻出手帮我。”
“当然，像你这么有本事的人，我不会随随便便让你出手。”
希尔科看到林煜盯着自己没说话，皱了皱眉，以为林煜对他的承诺不满意。
但不是他小气。
“我想，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什么吸引你的东西。”
希尔科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
如果林煜愿意合作的话，他可以在利益分配上做出很大让步。
只是他有种感觉，林煜似乎不是很在乎的样子，只是不这样的话，他确实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筹码。
但林煜打断了他。
林煜摇了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
“你找我合作……”林煜想了想，换了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做什么？”
林煜的问题让希尔科愣了一下。
他想做什么？
希尔科眼中露出一丝沉思之色，他一直想并且为之付出行动的目标只有一个。
“为了让祖安崛起！”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理想，希尔科坚定的开口。
在这一点上，他的目标从没有改变过
“让祖安崛起。”。
林煜点点头，默念这句话，然后双眼一凝，直视着希尔科的眼睛：“是祖安的崛起，还是你的崛起？”
希尔科立刻做出回答：“当然是祖安崛起，为了推翻上城……”
他知道自己有些手段不光彩，也很难说得上是一个好人。
但唯独在这一点上，他可以问心无愧毫不犹豫的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祖安崛起努力。
为此，他甚至和曾经的好友闹到生死相向的地步。
“推翻皮城，让祖安崛起。”
“我相信你确实是这么想的，从你的双眼中。”
林煜先是认可了希尔科，然后又问：“那么之后呢？”
“什么？”希尔科没有预料到林煜这么问，或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祖安崛起，推翻皮城之后呢？”林煜再次询问，并且将这个问题补充完整：“之后你要做什么？”
“……”
问题很简单，可希尔科却是半天没有做出回答。
他皱着眉毛思索了许久，迟迟没有开口。
因为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光是让祖安崛起，推翻上城对下城的压迫就已经让他用尽全力了，即便如此，他对这个目标也依旧没有把握。
准备了这么多年，成功率依旧不超过三成，这也是希尔科希望和林煜合作的原因。
“我不知道。”许久，希尔科涩声道。
“看来你没想过这个问题。”
林煜淡淡道。
“那就再换一个问题，你希望祖安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希尔科依旧是一阵沉默。
在祖安，光是活着就已经需要拼尽全力了，哪有闲暇思考未来。
即便是他，也只能把目光放到从上城手中解脱出来这一步。
“看来你还是回答不了。”林煜摇摇头。
“既然你说不了，那我来说好了。”
林煜凝视着希尔科：“希尔科，你掌控了祖安之后，祖安在你的统治下，有什么变化吗？”
“祖安人的生活变好了吗？”
“在你掌控祖安之前，祖安人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要被黑帮勒索敲诈，看不到希望。”
“那么你掌控了祖安以后，这些情况改善了吗？”
林煜的问题一个字一个字敲击在希尔科的心上。
“我……”希尔科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当然了解祖安。
“祖安无法承担。”希尔科最终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为自己辩解，“那不现实。”
“我知道。”
林煜睁着眼睛。
“我知道你说的没错，想要让祖安人立刻从贫穷中解脱出来不现实。”
“可问题是，你有想过祖安人的未来吗？”
“眼下你可以为自己辩解，在客观上实现这件事不现实，那么以后呢？”
“等祖安崛起以后，祖安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如果还是和现在这样没有一丝改变，那么祖安的崛起到底有什么意义！”
林煜伸手指着希尔科，让希尔科哑口无言。
“……”希尔科感觉脑袋有些混乱：“我不知道，我，我没想过这些。”
“你没想过很正常，我能理解。”
林煜拍了拍希尔科的肩膀：“但现在你需要先把这些想清楚，祖安的未来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
“等你想清楚以后再来找我。”
说着林煜抬步向外面走去。
“我不介意帮祖安一把。”
脚步微顿，林煜对着身后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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