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暗自腹诽:“一个独孤不巧倒也罢了,如今再来个姬真,这算怎么回事!真当我是什么香饽饽不成,见一个就得收一个?还说什么弟子孝心——派个师姐过来,这算哪门子孝道!我本想和媳妇们好好过个夫妻生活!他们倒好,让两个师姐跟随左右,这不是明摆着添堵嘛!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的主意。”
腹诽归腹诽,文渊终究没把话说出口。此时杨如意已一手拉着姬真,一手牵着独孤不巧,左看看、右瞧瞧,口中不住称奇:“像,真像!简直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怕是双胞胎也没这般相像。往后你俩就穿一样的衣裳,梳一样的发式,倒要看看你家小师弟还能不能分清谁是谁!”
这话一出,青衣、峨眉、连翘纷纷抚掌轻笑:“妙呀,还是如意心思巧。”
宁峨眉还添了一句:“若是打起架来,一个使剑、一个用枪,彼此配合演练一番,只怕再难逢敌手。”
文渊听得哭笑不得,摆摆手道:“去去去,净会出这些馊主意。”
众女闻言,笑作一团。文渊则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心里早已打起了小算盘:这两位师姐既然主动请缨来 “保护”,总不能真让她们闲着白吃饭,正好趁此机会让她们活动活动筋骨,也看看她们的真实实力,顺便找找思路 —— 今日非得让她们好好出出汗不可!
晚膳撤去,众人稍作歇息,文渊便起身提议:“各位都身手不凡,不如随我到城外空旷处比试一番?既能活动筋骨,也能彼此熟悉招式,日后海上遇事也好有个默契配合。” 说着,他转头看向杨如意,补充道:“如意心思细腻,麻烦你做一下记录和总结。”
六位女子闻言,皆是眼前一亮,欣然应允。一行人很快来到城外的荒坡上,月光如水,洒得天地间一片清辉,恰好适合比试。
起初,六女还有些放不开手脚,出招时处处留力,生怕伤到彼此。可打着打着,熟悉了对方的路数,渐渐就打出了感觉,战意也被彻底点燃。
宁峨眉与青衣捉对厮杀,二人各持长剑,静立在月光下,身姿挺拔如松。清风吹拂着她们鬓边的碎发,眼眸亮得如同寒星,紧紧锁定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起初,两人的招式还带着几分试探,剑风轻柔,点到即止,更像是膳后的消遣。
可随着交手渐深,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剑术中的精妙与凌厉 —— 青衣的剑飘逸灵动,如流水般无孔不入;宁峨眉的剑则刚猛霸道,带着雷霆之势。两人眼神渐渐凝重起来,不约而同地收了试探之心,招式变得愈发郑重,剑风呼啸间,已带上了实打实的杀意,寒光在月光下交织,看得人眼花缭乱。
另一边,独孤不巧与姬真也正对视而立。她们身着相似的劲装,眉眼、身形几乎一模一样,连站姿都如出一辙。起初两人还带着几分新奇,出招时小心翼翼,可很快便沉浸其中,找到了比试的节奏。月光下,两人动作同步率极高,时而持枪横扫,时而拔剑疾刺,竟像是一人在与自己的影子缠斗,说不出的奇特与违和。文渊远远看着,忍不住暗自腹诽:这要是在战场上,敌人怕是得先晕过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杨如意与唐连翘则是另一番景象。起初两人打得最为轻松,嘻嘻哈哈间拳脚相加,杨如意的招式迅捷刁钻,带着几分灵动俏皮;唐连翘则稳扎稳打,掌风凌厉却不失温柔,更像是在玩闹。可随着交手渐深,两人也渐渐收起了玩闹之心,杨如意的身法愈发飘忽,唐连翘的掌力也愈发厚重,你来我往间,竟也斗得难分难解,清脆的拳脚碰撞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文渊独自站在远处的高坡上,月光虽好,却终究难以看清每一处细微的招式。他索性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目光望着场中捉对厮杀的六位女子,心思却渐渐飘远 —— 这六位女子皆是身怀绝技,各有千秋:青衣的飘逸、峨眉的刚猛、连翘的沉稳、如意的灵动、姬真的利落、不巧的刁钻,若是能将她们的力量整合起来……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场中的打斗声、兵器碰撞声与女子们偶尔的娇喝声交织在一起,为这静谧的夜色添了几分热闹与豪情。文渊看着场中发光的六位女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可这场切磋并未持续太久,画风骤然一转 —— 空中的宁峨眉周身突然萦绕起密密麻麻的雷光,银蛇般的电芒噼啪作响,刺目的白光将她映衬得如同雷神降世,连皎洁的月光都被衬得黯淡了几分。下一秒,青衣头顶的夜空骤然阴沉,厚厚的雷云凭空凝聚,一道道碗口粗的闪电撕裂夜幕,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她劈落!
“小心!”
文渊瞳孔骤缩,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心念一动,星移术瞬间发动,下一秒已出现在青衣身侧。他下意识便要将青衣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躯抵挡那劈落的雷霆,却见青衣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与狡黠,反手一把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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