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贺家祖祖辈辈都没发生过这种事,就只能是你们夏家了。
再说了,你们夏家不是就只有莫雪鸢当年死于非命吗?”
最后的这句话贺兰芝说的尤为小声。
但夏文渊还是听到了,他道,“那些江湖术士的话你也信,亏你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他这句话贺兰芝不乐意了。
“江湖术士的话又怎么了?只要是能治好我女儿,我什么都愿意相信,而且有句话你没听过吗?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贺兰芝说的振振有词。
“你……简直不可理喻。”
夏文渊不愿在搭理她,贺兰芝却不甘心,“你就向着你前妻吧!她不过是个死了的人,怎么就不能问了,难道她那个死人还比活着的人重要?”
“你闹够了没有!”
夏文渊忍无可忍。
“没有!夏文渊,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晚晴,可是你是怎么对她的,不光任由你和前妻的女儿欺负她,现在居然连个死人都比她重要,你难道不亏心吗?”
“啪”
这声落下,一个巴掌落在了她脸上。
贺兰芝捂着有些疼痛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夏文渊。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贺兰芝说着就要反扑过去,却被夏文渊一把推到了沙发上。
“贺兰芝,你再敢闹,我就立刻把你送回去!”
贺兰芝这下不敢闹了,绕是她如何的不甘心,也不敢再闹了。
毕竟跟报复夏晚星相比,显然是留在夏家更重要。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
……
夏晚星最近一直在烦恼着婚宴要摆几桌,她原本是不打算大办特办的,但,自从媒体的信息公布出去后,她就接到了不少恭喜的电话。
而且很多都是外公的故友,都吵着要来讨杯喜酒。
按说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毕竟也就几桌席位而已,她跟安司墨又不差那点钱。
但这却不仅仅是钱的事。
毕竟从外公去世后,她跟那些人就鲜少有来往,若说他们不是为了某种利益而来,她是不相信的。
她现在好歹也算是半个商人了,虽说对于商人的那些小心思还不能说是如数家珍,却也能猜测出七八分。
无非一个利字。
商人向来无往不利,如果她今天嫁的不是堂堂华盛集团的总裁安司墨,而且是一个地位十分普通的商人,他们或许不会如此的趋之若鹜。
可偏偏她嫁的就是这样一个地位显赫的人,所以很难不怀疑他们的初心。
而且对于她来说,她从不愿给安司墨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这才是她纠结的原因。
她正拿着那些名册纠结不定的时候,安司墨走了进来,叫她一直盯着手里的名册发呆,他蹙眉问道,“怎么了?”
夏晚星摇了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盯着看了这么久,快说,不然我要惩罚你了?”
他说着作势要来挠她的痒痒。
夏晚星最怕被他挠痒痒了,连忙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听她这么说,安司墨这才收起了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夏晚星抿了抿唇道,“我有点纠结要不要邀请他们来参加婚礼。”
安司墨还以为是什么事值得她苦想那么久的,他笑道,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只要是想来的愿意来的,我都欢迎。”
“可是,你不怕他们的动机不纯吗?”
夏晚星诧异。
“什么动机不纯?”安司墨蹙眉。
夏晚星,“就是故意跟你套近乎,谈生意什么的。”
“这有什么,大家既然都是生意人,那就在商言商,只要符合利益觉得可以合作,那就合作,反之就不合作,没什么好纠结的。”
“可若是他们打着我的名义呢?”
夏晚星又问。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听到她这样问,安司墨却是笑道,“就算是打着你的名义也不能让我做亏本买卖,我是疼老婆,却也没有疼到变成商痴,我亲爱的老婆大人,你是不是担心错了地方。”
安司墨很是无奈的语气。
即便她这样说,夏晚星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总之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他们跟你有任何的关系就给他们开后门的,嗯?”
夏晚星原本还想说什么的,但听到他这么说,就只好把话咽回去了。
“那好吧。”
安司墨看到她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揽上她的肩说道,“晚星,这是我们的婚礼,婚礼本就是件热闹的事,我不介意多邀请几个人,只要是祝福我们的,不要说几个了,就是几十个我也愿意邀请。但除了这些,我最想要的是你开心,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们也可以一个也不邀请,你觉得呢?”
听完他这番长篇大论,夏晚星不由得嗔了他一眼,“合着好人都被你做了,我倒成了那个小气的人了。”
她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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