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在家睡了一整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刘亦菲倒是精神好，在后院招猫逗狗玩了一下午，这会儿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晚饭是李阿姨做的，几道家常菜，清清淡淡，吃着舒服。
吃完饭，两人牵着手出了门。王府井大街还没从年里完全醒过来，行人不多，店铺也关得早，只有红灯笼还亮着，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刘亦菲裹着大衣，挽着陈诚的胳膊，走得不紧不慢。走到东安市场门口，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舒畅的电话。
“茜茜！你回北京了？”舒畅的声音从话筒传了出来。
“刚回来，怎么了？”
“出来玩啊！我们在钱柜，靓颖、贝娜都在，你快来！”舒畅热情对电话说。
刘亦菲眼睛亮了，转头看陈诚。
陈诚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
“走吧，去待会儿。”
两人到钱柜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舒畅推开门就喊：“茜茜来了！”
刘亦菲走进去，被舒畅一把拉过去。陈诚跟在后面，一进门，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沙发上坐着不少人，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几个年轻演员看见他，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手里的酒杯都不知往哪儿放。
陈诚笑了笑，在边上坐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你们玩你们的，别管我。”
张靓颖最先反应过来，拿起话筒递给他：“陈导，唱一首呗？”
陈诚摆摆手：“你们唱，我听着就行。”
气氛慢慢松下来。张靓颖和姚贝娜轮着唱歌，舒畅拉着刘亦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几个年轻演员还是有点拘谨，坐在角落里小声聊天，偶尔往陈诚这边瞟一眼。
陈诚看他们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真不吃人，你们该玩就玩。论年纪，咱们差不了几岁，就是我个头高一点。”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笑开了。一个胆子大点的男演员举起酒杯：“陈导，敬您一杯，祝您新年快乐。”
陈诚拿起矿泉水跟他碰了一下：“新年快乐，玩开心点。”
这下彻底放开了。年轻人开始抢话筒、摇骰子、碰杯，闹成一团。陈诚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闹，嘴角弯起来。
刘亦菲被舒畅拉着唱了好几首，唱到兴头上，跑过来拉陈诚：“哥，你也唱一首！”
陈诚被她拽起来，接过话筒，点了一首《默》。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一开口，包厢里就安静了。
刘亦菲站在旁边，跟着轻轻哼。
唱完，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张靓颖在那边喊：“陈导，你这嗓子不来唱歌可惜了！”
陈诚笑着把话筒递给旁边的人，坐回沙发。
一群人玩到快十二点，才散场。
回家的车上，刘亦菲还处在亢奋状态，靠在陈诚肩上，嘴里哼着刚才唱的歌。
“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出去玩玩？这年过得太快了，我还没玩够呢。”
陈诚低头看她，想了想。
公司今年的拍摄计划还没定，开年的事情虽然多，但也不是抽不出时间。他现在的状态，想拍就拍，不想拍就歇着，没人能逼他。
“行啊，”他说，“等初十过后，我把公司的事安排好，带你出去玩。”
刘亦菲眼睛亮了：“真的？说好了啊！”
“说好了。”
她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窝回他怀里。
回到家，洗漱完躺到床上，刘亦菲还是精神得很。
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仰着头看他：“哥，今年你对我有什么安排？”
陈诚故意逗她：“茜茜宝贝，你都拿了两个欧洲电影节影后了，要不年我们就拍一部文艺片冲一冲柏林电影节怎么样？”
刘亦菲嘟起嘴：“哥，那我不是太闲了吗？不行，今年一部文艺片，一部商业片，就这样。”
陈诚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无奈地笑了。
本来今年就只打算拍一部，这下好了，硬生生给她加到两部。
“行吧，宝贝，听你的。”
刘亦菲满意地笑了，凑过去亲他的嘴。
“哥，你真好。”
陈诚搂住她的腰，翻了个身，又是一轮热情似火的征战。
陈诚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何兰英的声音，带着几分埋怨：“你小子到了京城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还要我给你打？”
陈诚一下子清醒了，猛地坐起来。
刘亦菲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妈，真给忘了。”陈诚揉了揉太阳穴，“昨天一回来就睡着了，晚上本来想逛一逛再给你们打电话，结果被朋友叫去K歌了……”
“你忙，你忙得很。”何兰英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说，“忙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你爷爷一早上就问我，说小陈到了没有，怎么也不报个平安。我这才给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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