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深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狐狸壮了一些,表情不由古怪。
这样的狐狸再施展媚人的门道,还能被它魅惑住吗?
完了,看来老狐家的传承要在狐狸这里断了!
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起身活动活动身躯,再熟悉熟悉这刚增进的肉身以及体内法力精气的运用。
灵堂识海里虽然已经熟悉过很多次,但总归跟身体本身存在差异。
“咔咔,嘭嘭!”
伴随着起身,身躯各处发出异响,声如闷雷,气势凶猛。
周深随意的打出一拳,便听呼呼风声,狂风大作,卷起林子里的枯叶哗啦啦的翻飞一片。
“嚯!”
感觉力道成倍增长,冷不丁的被他打上一拳,怕是直接就没了命。
再感应身躯各处,感应那不存在的筋肉血脉,感受法力流动。
又是过了小半天,周深已经能熟练的掌握身体,便取小鼓敲打。
随着咚咚响声,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鼓声的不同,他似是在鼓声中,听到一些类似古老存在低语的声音。
鼓声似是古老种族的语言,仿佛敲打的不是鼓,而是敲出一道道晦涩深奥的法咒。
平常敲鼓只知原理,敲打多重,几声,如何节奏,如果以法力引鼓,如何激发。
这是别人把敲鼓之术,以一种笨蛋方法在教你,让你能擅用其器。
如今周深能明显的感觉到其中的玄妙,明白为什么敲鼓能镇祟。
不仅仅是用法力扩大鼓声,震击魂灵,而是用一种巧妙的方法,在运用一方天地的规则,在施法作咒。
耳朵灵敏了,感官也是一样,眼睛里随着法力涌入,世界顿时变得多姿多彩,各种气流翻飞在视野之中。
心满意足,便叫上狐狸准备大干一场。
定要想个法子,给那阴沟子元丰帝狠狠地咒一咒,让其吃点苦头。
不过在此之前,得问问这几天得情况。
遇见赵家人,以赵家人为祭犯了忌讳被雾气拖入那古怪的世界,也不知道整个过程具体过去多久。
如今这又过了两天,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情况发生。
带上狐狸,一纸人一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林子里大摇大摆,时不时登高望远。
不过虽说步伐嚣张,但还是懂礼数,路过新的山林,遇着林子里的东西,也是客客气气的。
而这登高望远,还真就望出一伙人来。
瞅着模样不是赵家人,远远的便瞅见他们。
而那伙人刚好也在高处,直接就看到了他,立马往这边过来了。
周深看的清楚,这伙人身上背着锣鼓,挑着箩筐,腰间别着黄符,草人,应该是跳神傩术的门当。
这些个打扮,倒是让他想起那些花牙子。
不对,应该就是。
京都盗案是元丰立国以来,第一奇案,其盗匪手眼通天。
谁都没想到,不过是元丰帝自导自演的。
所以那些盗匪,其实也不过是元丰帝的爪牙,借此偷梁换柱,把宝物换了地方,撇开与他的干系。
又借着盗匪,四处打探各家情况,给各家上压力。
终于找到了,本来还寻思着有些古怪,几天了除了赵由几人都没见过其他人。
现在就正常了。
不过在这之前,周深还是先观察这些人身上是否有怨煞跟着。
如今的眼力,根本不担心别人藏住身上的怨煞,一眼就能看个清楚。
一伙八人,身形各不一样,其中七人身上跟着怨,只有一个年纪不大,似乎新入门的少年挑着东西远远跟着,身上干净。
估计是新人入伙,还没来得及作恶。
了解了大概,周深也就慢悠悠的带着狐狸往后跑,寻思着不能直接迎上去,太反常了。
“你们跟上,我先过去拦他,应该就是那纸人无疑,主家的方法是对的。”
为首的汉子嘴上说一声,取下背上的铜锣,铜锣长出四条马腿来,狂奔出去。
汉子一跃踩上铜锣,速度大增,很快拉开了距离。
有挑着箩筐的老汉开口,道:“等会我下咒,你们两个请请祟老爷拦路,不要让那纸人跑了。”
“说到底终归是纸做的,实力有限,出手时留一些个力,以擒为主。”
其他几人连连应下。
很快,前方传来打斗声,铜锣哐哐响,那汉子兴奋的大喊道:“快过来,我拦住他了。”
几人闻言精神大振,急忙加快脚步。
等快要到的时候,又听前面的汉子喊着,说让他们赶紧作坛下咒,他怕手上没个轻重。
其他人闻言,急忙取下箩筐,摆出一样样东西,香烛,长鞭,彩带,香炉,黄符,草扎小人儿。
四人过去围人,其他三人便也作法。
随着敲鼓打锣,嘴上念叨,老汉取长鞭抽打草人儿,那香炉里窜出烟气,化作一条条小蛇游窜出去。
那年轻的少年手上一指,彩带翻飞,却是神仙索的把戏。
其他两人便也请神,换上衣袍,从背篓箩筐里取出供物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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