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女人从麻袋堆里把小孩给拽了出来,就见小胖孩已经害怕到不敢挣扎了,他被布条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和尘土。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被一顿恐吓加粗暴对待,好好一个胖小孩,一会儿的功夫就哭成了大花脸。
那胖女人一点也不心疼,毕竟又不是自己的孩子。
她掏了掏兜啥也没找到,又掏了掏板车上的麻袋,从里面拎出一个小包袱,掏出一些药粉:“老柳,用多少?”
“这还用问我?随便使点就行,你赶紧的吧,我们还得对付这三个管闲事的。”
胖女人也不着急,她觉得优势在她,三个壮劳力对付三个小年轻,她也不着急参团。
她把小孩夹在腋下,拿着手绢蘸着药粉就往小孩脸上捂。
可能是捂得劲儿太大,也可能是药效发作,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小,像是小猫叫唤。
等张物石三人跟上来的时候。
那女人已经用完药了。
“住手!”
“怎么了爷们,真的要跟我们较劲是吧?”
见这几人这么嚣张。
刚被哥们鄙视了智商的傻柱火气很大:“怎么着,这条路是你们家开的?还不让别人走了?”
他身为院里武力担当,可不会怵,再加上院里最能打的张物石在这里,傻柱的胆气更旺盛了。
傻柱见板车上的孩子没了动静,怒从心头起,大吼一声:“曰泥马,老子让你住手你没听到是吧!”
他声音在胡同里炸开,惊起墙头上的几只不知名的鸟雀,正捂着孩子鼻子的胖女人被吓了一哆嗦。
她扭过头没好气的对站在前面的傻柱骂到:“关你屁事!吓老娘一跳?”
骡车边上的络腮男也恶狠狠的骂到:“小子,没事赶紧滚蛋,别惹大爷烦。”
刚从胡同另一头赶来的两个同伙死死的盯着张物石三人。
其中一个人是个大光头,手里攥着一根赶骡子的鞭子,另一个人是个小平头,手揣在怀里,从外面看是看不出来里面攥着什么的。
光头男往前走了一步,轻轻的甩了一下鞭子,抽在墙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干啥的?人家当娘的管一下自己的娃娃,关你们什么事?”
傻柱没搭理他。
他死死盯着板车上抱着小孩的胖女人:“肥婆,说你呢,把孩子放下。”
这句“肥婆”直接给胖女人气笑了。
她把迷迷糊糊的小孩塞进草席和麻袋中间,跳下板车不屑的问道:“你特么谁啊?管得着别人家的家事吗?”
这几人还是一副是自家人自家事的说辞。
毕竟这里是城里。
他们也不想闹大了。
让这仨管闲事的可恶年轻人跟在屁股后面,它也不是个事,最好能在这个没人的胡同里把事解决了。
许大茂瞥了一眼张物石车筐里的木匠工具,他随手抄起一把老式木匠凿子,拿在手里有了底气。
他上前一步跟傻柱肩并肩,笑呵呵道:“我们是谁不重要。”
而后他指了指板车上迷迷糊糊的小胖孩:“这孩子是你们家的?”
胖女人不屑的抱着胸:“他是我儿子,怎么着,有意见?”
“你儿子?”张物石把自行车一支,抱着胸往那儿一站,装逼的气势不能输了,“你儿子穿多大鞋你知道吗?”
对面那三个男人同时一愣。
怎么拐穿鞋上面去了。
胖女人呸了一口:“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儿子穿多大的鞋管你啥事,孩子的脚长得快,他的鞋有多大谁会天天记着?”
张物石眼睛一眯,嘴角一勾张嘴就开喷:“呵,装泥妈呢,孩子鞋都掉了你看不见,你眼瞎?谁特么当妈的会给自己儿子下药,就你这种肥婆能有自己的孩子那就是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样的就是断子绝孙的长相。”
霍~喔
傻柱和许大茂同时在内心赞叹:好骂!
络腮胡男人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小孩,只见孩子的右脚上确实少了一只鞋子。
看来是这个原因这才暴露的!
胖女人被喷的呼哧带喘,她颤抖着伸着手指向张物石:“你,你!”
“别你你你的了,说话都不利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把胎盘养大长成了你这样式的,人事不干的狗玩意!”
“艹!”
光头男见事态变得紧张起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瓮声瓮气道:“小子,牙尖嘴利的还挺能骂,你们现在转身走出这条胡同,我就当啥事没发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
胖女人不依不饶:“不行,不能让他们走了,我还得教训教……”
光头男喝骂一声:“闭嘴!你个臭娘们,还不是因为你,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讲完这话,他对着张物石一行三人继续开口:“你们要是真不知好歹,今天就要让你们见见血了!”
许大茂被他的眼神吓到,手里攥着木匠凿子后退了一步,下一秒,他感觉这退缩的动作让自己好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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