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这窘迫模样,直接被眼前的几个人精给看清楚了,他们对视一眼,强压嘴角的笑意,安静的看着笑话。
这闫老扣就该被怼。
也就傻柱这个二愣子会专门揭人短:“三大爷,您这是干啥?咱老四九城人要饭伸手之前,都要唱一段莲花落呢,你这也不能空口白牙直接要吧?”
听到这话,闫埠贵脸上更挂不住了:“你这个傻柱子,你懂个球。”
“哈哈哈。”
“嘿嘿。”
“傻柱,你小子不知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嘛!”
恼羞成怒的闫埠贵拎起放在地上的水桶和马扎子,拾起自己的鱼竿就往家走。
今天运道不顺啊!
被个愣货给怼了。
见闫埠贵恼羞成怒要回家。
易中海忍着笑意开口问:“老闫,不再歇会儿了?”
闫老抠深呼一口气,嘴角一抽:“不了,我回家有事。”
走之前,他瞅了一眼傻柱,哼了一声就往家走。
等走过垂花门,闫埠贵扭头看了一眼大门口,见那几个人还在嘻嘻哈哈聊着天,他不禁磨了磨牙。
他扭过头哼唧了两声。
直接在心里嘀咕起来:你们这群不会过日子的懂个屁!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从我们闫家老辈人那里传下来的抠门手艺,我怎么可能不使用?不用的话,怎么能省出来那么多家底,怎么能攒下来这么多的家业?
“真当那些金条是那么好攒的呀?”
“除了抠,除了攒,还要像蚊子一样吸别人的血,才能攒出一些家底,真当钱是大风刮过来的啊?”
憋了一口闷气的闫埠贵自言自语的给自己找补:“过日子,柴米油盐哪一样不需要算计?算计来算计去,那家底才能越算计越厚。”
想着自家的那些家底。
闫埠贵慢慢的就不那么生气了:“想要人后富贵,只能人前受罪。”
有了家底,下一步就需要好好规划规划了。
都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身为小业主的闫埠贵可太认同这句话了,把钱全部放在家里,万一遇到点风浪,那后果,他可是见识过的。
以前城里啥人没有?
当兵的、当恶霸的、亡命徒、做小偷的,还有不当人的,你没权没势,只要遇到任何一种,他们就能给你整的只能喝西北风。
“只有把家底给分散开,才能活到最后啊。”
闫埠贵回了家,他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他一边把桶里的鱼捞进屋里的水缸里,一边暗自夸赞自己。
他闫埠贵可太聪明了!
直接把四分之一的家产藏在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
那地方,他每天能看着,别人却找不到。
他可太有才了!
把鱼收拾好,伸手拍了拍大水缸,他就背着手在院里溜达。
他用轻蔑的眼神看了两眼站在大门口的傻柱:“哼,这就是个二愣子,我跟他置什么气啊!”
闫埠贵重新回到大门口站岗。
他背着手,也不搭理傻柱。
就在这时。
只见那贾张氏从远处着急忙慌的往回走。
这是到饭点了,她紧赶慢赶的准备回来吃饭呢!她可是属于一顿不吃饿的慌的类型。
贾东旭见此,赶紧迎上去:“哎哟,我的娘哎,你干啥去了,怎么整的满头大汗的?”
她这模样就不像是去上厕所的。
累的满头大汗,更像是去厕所那边跟人家抢东西了。
贾张氏拧着眉支支吾吾起来:“我呀,咳咳,我有事出去了。”
她肯定不会跟儿子说自己去寻宝了,她前些日子去东跨院挖坑寻宝,还被儿子好一顿嫌弃呢。
以前她还能安心的待在家里,心情好了,她还能动手纳个鞋底。
现在可倒好了。
出门撒欢都不着家。
要是让儿子知道自己出门干啥,非得把自己好大儿给气坏了。
不等贾东旭多问。
贾张氏一溜烟就蹿进了院子。
见她这幅模样。
站在门口的这几人就觉得贾张氏有事瞒着。
傻柱嘴角一勾,跟张物石对视一眼,俩人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刚刚下班等人的时候,他们就聊过那个话题,这老虔婆是出门搞事业了啊!
贾东旭和易中海却是不知道咋回事。
他们只感觉:不对,有问题!
傻柱嘿嘿一笑:“贾东旭,你娘是不是出门搞事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顿时一个激灵。
这话虽说不好听。
可他娘的性子他太清楚了,刚刚那一副含糊其辞且闭嘴就往院里蹿的模样,它就不是啥正经模样。
铁定有事瞒着自己。
自从参加工作成了正式工,贾东旭自认已经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他还在努力打螺丝赚钱顶着这个家,他娘好似又要闹妖,要给他这个顶梁柱上上强度。
“师父,到饭点了,我要回家看看。”
易中海点点头,他也看出了不对劲,俗话说孩子静悄悄,铁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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