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他们,□□想。
一根锁链向着方观南刺过去。
……
鸦舟看着闻锐和关野春笋一样地长大,他们在学习之外去种地、和所有人一起劳作,他们自己点了片菜园子、养了几只母鸡、养了头牛还养了两只猪。
关书文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养猪,他总是偷跑,把活丢给两个学生。
这个臭老头子逃活麻利得很,关野和闻锐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把他拖去浇菜园子。
闻锐和关野都没有什么洁癖,他们对这样的生活十分满意。
后来一年一年,年轻的耕牛变成了老牛,它目送着考上上城区最好大学的两个孩子远走。
关书文杵着拐杖,已经老态龙钟的人潇洒挥手,转身回到屋里开始继续写字。
他记得自己的字不好看、现在写字也抖,所以写得慢而认真。
这是一份漫长的告别书,也是最长的嘱托和不舍,还是一把打开未知道路的钥匙。
几年的陪伴,他们早已胜似家人。
大学里的人形形色色,其实没几个人会注意他们的身份,不过有人意识到他们从下城区来之后还是和他们保持了距离。
闻锐和关野对此感觉良好,没课的时候关野会和闻锐一起去致知传媒找闻靖,她年岁已高,戴着老花镜在案前写作,看到他们来会招呼他们自己去拿些小零食。
他们在闻靖忙的时候安静呆在一边,拿着书安静学习,等闻靖忙完再和她聊聊天,再借她的手机给关书文打电话。
他们拒绝了闻靖要给他们买手机的想法,表示两人已经找到临时工作。
闻靖拉着闻锐的手,挥挥手把关野撵走,要和闻锐说些话。
关野点头,转身就走。
后来闻锐听说他要做什么之后共享给了他这段记忆,希望他和少年能够有所感悟,她一直如此慷慨坦荡。
闻靖说:“小锐,想当记者吗?”
“这条路也不好走,有人会因为利益疯狂得撕咬你、威胁你,你会遭遇危险,你要有吃苦的决心……”
“老师,在这条路上我最终会得到什么答案?”
“任何答案,所有你想知道的都会由人民告诉你,”老太太笑眯眯地说,“小锐,你张开胳膊。”
闻锐听话地张开双臂。
闻靖说:“当你抱住自己的时候,你只拥有了自己,别人也无法靠近你。当你张开双臂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选择拥抱你,男人可以、女人可以、老人可以、孩子可以……”
“他们来自各个阶层,在你耳边说出各色的话,你的笔要有判断、你要清楚该为谁发声。”
“小锐,笔杆子是能杀人的,用得好了,它会是切除病灶最锋利的手术刀。”
那天关野发现,闻锐的肩膀上多了个黑色的相机包,口袋里总有笔。
她开始忙碌起来,拿着相机四处拍摄和记录,她的笔触也越来越锐利,快得像是要刺穿谁的心。
闻锐、闻锐,她听见了、她就要像刀子一样划开脓肿,挤出腐烂的汁。
闻万民之声,锐下笔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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