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载着突袭队的车队沿着蜿蜒的山路,出现在黑石堡的视野中时,城墙上的守卫立刻吹响了激昂的号角。
号角声雄浑嘹亮,如同穿透云霄的惊雷,瞬间传遍整个堡垒的每一个角落。
消息早已通过符文通讯器提前传回黑石堡,百姓们自发放下手中的活计,涌上街头,沿着城门到中心广场的道路两侧整齐列队,手中挥舞着用净化田灵草编织的鲜花——淡紫色的凝气草、嫩黄色的向阳花、纯白色的净心草交织在一起,如同一片流动的花海。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崇敬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英雄的期盼,不少人踮着脚尖,朝着车队驶来的方向眺望。
车队缓缓靠近,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与百姓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当第一辆军用越野车出现在城门下时,百姓们的欢呼声如同积蓄已久的潮水般彻底爆发出来:英雄归来了!堡主万岁!我们胜利了!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黑石堡的上空,连城墙外的山林都传来阵阵回声。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艰难地站在人群的最前排,浑浊的眼中噙满了泪水,颤抖着嘴唇,口中不断念叨着:隐修会害了我们太多人,我的儿子、儿媳都死在他们手里,终于报仇了……终于报仇了……老人的声音哽咽,身边的乡亲们纷纷伸手搀扶,眼中也满是共情的泪光。
车队在城门口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封野率先走下车。
他的黑色战甲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与暗红的血迹,胸口的伤口虽然经过简单包扎,却依旧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受损的经脉。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却依旧身姿挺拔,如同巍峨的青松,眼神坚定如铁,没有丝毫疲惫与退缩。
手中的星陨剑拄在地上,剑身的血迹早已被他用残余的真元净化,恢复了往日凛冽的寒光,剑身上的寂灭法则纹路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当他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欢呼声再次达到了顶峰,百姓们纷纷向前涌来,想要近距离看看他们的英雄,城门口的守卫连忙维持秩序,才避免出现拥挤。
堡主!一名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手,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拿着一朵精心挑选的鲜艳向阳花,跌跌撞撞地跑到封野面前。
她仰着稚嫩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如同盛满了星光,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光芒:堡主,你是大英雄,谢谢你保护我们!这朵花送给你,它能带来好运! 封野心中一暖,如同有一股温热的泉水流过干涸的心田。
他俯身蹲下,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女孩手中的花,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小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的暖风:谢谢你,小朋友。
这朵花真漂亮,叔叔很喜欢。
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胜利,是我们所有人的胜利,是每一位坚守黑石堡、支持我们的乡亲,还有并肩作战的队员们共同换来的。
小女孩被封野摸头,脸颊瞬间泛起红晕,露出了羞涩而开心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母亲身边,还不忘回头朝着封野挥了挥手。
队员们陆续下车,虽然个个身受轻伤,有的手臂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渗出淡淡的血迹;有的一瘸一拐,依靠着同伴的搀扶才能站稳;有的脸上带着擦伤,还残留着灰尘与硝烟的痕迹,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自豪笑容。
雷炎被两名医疗人员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左臂的腐蚀伤口刚经过处理,缠着层层绷带,却依旧难掩其下的狰狞,他咧嘴一笑,朝着百姓们用力挥手,引来一阵更热烈的欢呼;石坚的符文机械臂已经被拆下,换上了临时的木质假肢,他依旧挺直了腰板,对着人群抱拳致意,眼神中满是爽朗;风语的左肩缠着绷带,被淡蓝色的风系异能包裹着,用来缓解疼痛,她对着百姓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坚韧的光芒。
当百姓们清晰地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口,感受到这些伤痕背后的惨烈战斗时,欢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关切与敬佩。
不少百姓眼中泛起了泪光,一位中年妇人提着一篮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走到雷炎面前,哽咽着说:英雄,你们受苦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都是干净的。
雷炎接过馒头,连声道谢,咬了一大口,馒头的热气在口中散开,温暖了疲惫的身心。
越来越多的百姓上前,将手中的鲜花、水果、干净的衣物塞到队员们手中,有的还拿出了自家珍藏的疗伤草药——晒干的止血草、研磨好的镇痛粉,甚至还有几户人家拿出了珍贵的灵米,想要为队员们补充元气。
队员们推辞不过,只能收下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手中的包裹越来越沉,心中的感动也越来越深,这份朴素的关怀,比任何奖励都更能温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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