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二,甘宁率领甘巴越兮四万骑兵先行抵达南皮城下,见城上守备森严,便利用骑兵骑射开始围城示威,包围城池。
数日后步兵和辎重陆续抵达南皮城下,十几万大军的军营将南皮城围得水泄不通,锦帆军开始组装器械,准备攻城。
同时周泰黄忠等兵马接连攻破渤海郡其他防御空虚的城池,基层官员和卫戍军紧跟而上,打打恶绅,开仓放粮分田地。
在锦衣卫细作的拱火下,各处县城接连告破,锦帆军重新分田地的政策在冀州传得沸沸扬扬。
甘宁低估了分土地免两年赋税对冀州百姓的杀伤力,为了快速瓦解赵军的抵抗,甘宁又加了把火,发布通告,除了每户按丁口分土地,凡是主动投诚的赵军赏钱五百,凡是成功带一个赵军来降的赏钱三百。
这些悬赏通告一下轰动了整个渤海郡,甘宁又利用印刷术大肆印刷,利用细作和商旅大肆在赵国境内散发,利用投石车投进南皮城内,用弓箭射进城内。
锦帆军大军围城,没有急着猛攻,反而玩起了攻心术,看着这些珍贵纸张上的字,袁谭又气又恨,虽然大多数赵军士兵不识字,但好奇心会害死人,只要有一个识字,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南皮城内流言四起,袁谭靠着麾下核心的五千亲信部下强压着,审配对此也无计可施,只能下令全城收缴这些纸张焚毁,严令军队不得议论。
甘宁没想着靠这个就攻破南皮城,只是提前埋下隐患,等待时机爆发。
九月,甘宁正式对南皮城展开四面猛攻,每面城墙至少有百架投石车和千张床弩,这次他没有留守,投的是货真价实的巨石和弩箭。
“攻击,让赵军彻底胆寒!”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四面投石如雨点般落下,呼啸着砸向南皮城,一排排锋利的弩箭插进南皮的夯土墙内。
“轰隆隆……”
“嗖嗖嗖……”
牙酸的叫声在赵军看来是死神的召唤,城墙上被砸得坑坑洼洼,插满了巨大的弩箭,守军尽管拼命躲在墙垛里仍被打得损失惨重。
“审军师,锦帆军的攻击太强了,我军已经有二十几架守城床弩被毁了,再这样下去不行啊!”
“大公子,锦国富足,器械跟不要钱似的,我们不能硬拼,让将士们把守城器械藏好,等敌军步兵上来再用,同时收集好敌军射进来的弩箭!”
“明白,赵军将士们,都给我稳住!”
连续几泼攻击后,甘宁下令劫营骑开始冲击,劫营骑分成一个个波次,为了快速射出箭雨,劫营骑提前在手中夹好三根羽箭。
他们冲进八十步时射出第一箭,冲到四十步时又能快速射出一箭,随后向两侧分散,途中又射出一箭,方才绕回到后排继续冲锋。
劫营骑每人一轮射出三箭,一共重复三轮方才撤退,骑射的箭雨连绵不断,一万劫营骑极短的时间内就向城头倾泄了九万支箭。
箭雨密密麻麻的插在城墙上,试图反击的赵军经易被射杀,躲在盾牌后的赵军也被箭雨射得连连后退,一露出缝隙就被射伤,城墙上一时哀嚎遍地,骑射结束后城头守军就伤亡了近千人,最重要的是城墙上的防御工事被破坏得一片狼藉。
“锦帆铁卫掩护,填护城河!”
锦帆铁卫盾牌手和弓箭手交替掩护,迈着整齐的步伐朝城墙逼近,要攻下南皮,必须先把护城河给填了。
一泼泼箭雨轮番压制着城头,城墙上的赵军也拉出床弩反击,城墙内的几十架赵军投石车也不得不提前出击,守军弓箭手也纷纷探出头来射击。
锦帆军填河部队已经告别了人扛沙袋冲的时代,他们几个人一组推着一辆辆盾车,上面放着十几袋沙袋,能挡住大部分的羽箭,在锦帆铁卫的压制掩护下推向护城河。
后面的投石和床弩继续压制掩护着填河部队,赵军虽有城墙之利,仍被锦帆军不要钱的打法压得抬不起头。
只能说战争打的就是钱粮,这些射出去的都是钱,那些通告上的奖励是大把大把的粮食,在别的势力还在为几十万军粮发愁之时,锦帆军已经能轻松运来数百万石粮食。
在别的军队还在小心计算的使用床弩等器械时,锦帆军工部的无数武器工坊正流水线一样源源不断的生产出大量优质的武器。
在拥有广阔殖民地和奴隶劳动力的输血下,能用钱解决的战斗,甘宁不会经易让将士们白白流血。
守军一反击,伤亡就快速增加,不反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锦帆军快速填护城河,这是火力上的压制,只能用人命来换。
一切井然有序的填着护城河,看起来没有扛沙袋冲得热火朝天,效率却是单纯人力的两倍以上,且伤亡极小。
就如同一条条传送带一般,不幸被射伤的士兵,很快就被盾牌兵放到返回的盾车上,后方有数百军医营,随时给伤兵治疗。
医学院从顾问神医华佗那里学来了麻沸散药方和外科手术技能,使得受伤的士兵存活率大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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