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走过来。“你哭了？”秦铭摇头。“没有。眼睛进沙子了。”科比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地板。“这里没有沙子。”秦铭没接话。
奥尼尔把胡子塞进口袋里，走过来。“走了，明年再来。”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以后会打WNBA。”秦铭问:“你怎么知道？”奥尼尔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因为我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饭还多。看人准。”
秦铭笑了。“你吃的是盐吗？你吃的是炸鸡。”
奥尼尔:“炸鸡里有盐。”
全队大笑。
秦铭走出孤儿院，洛杉矶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画，展开，看了一会儿。画上的两个人在打球，背景是斯台普斯中心。他把画折好，放回口袋。明年，他还会来。后年，也会来。只要他在湖人，他就会来。因为篮球没有国界，爱没有距离。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科比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今天，你说了很多话。”秦铭发动引擎。“因为孩子愿意听。”科比沉默了一秒。“你说篮球没有国界。那NBA有国界吗？”秦铭想了想。“NBA没有国界。但总冠军有。总冠军只属于湖人。”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对。”
车子驶出孤儿院，汇入洛杉矶的车流。秦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孤儿院的门关上了，但莉莉站在二楼的窗口，朝他挥手。秦铭也挥了挥手。
下一站，12月初，太阳。纳什，小斯，还有那本《易经》。秦铭踩下油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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