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10日,晚上十点三十分,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终场蜂鸣器响起的那一刻,比分牌上的数字定格在112:98。湖人击败了开拓者,拿下了1月份的第六场胜利。秦铭站在场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酸痛,全身的汗水像雨一样滴在地板上。他看了一眼技术统计——22分9篮板10助攻。又一个准三双。这是他1月份第六场比赛中的第五次准三双。
科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差一个助攻。”
秦铭接过水。“下次补上。”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你每次都这么说。”
秦铭笑了。“下次是真的。”
科比没有回答,转身走向球员通道。秦铭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这个赛季的起起伏伏。
圣诞大战击败凯尔特人后,湖人像一辆加满了油的战车,在常规赛的赛道上一路狂奔。12月28日,客场击败勇士。12月30日,主场击败爵士。1月2日,客场击败森林狼。1月4日,主场击败76人。1月6日,客场击败步行者。1月8日,客场击败活塞。1月10日,主场击败开拓者。
七连胜。
从12月26日到1月10日,湖人打了七场比赛,赢了七场。场均得分112.3分,场均失分98.7分,净胜分13.6分。秦铭在这七场比赛里,场均22.3分9.1篮板10.4助攻。差一点就是场均三双。
更衣室里,奥尼尔正在啃着一只炸鸡腿。他看了一眼秦铭的技术统计,摇摇头。“小子,你场均三双?”
秦铭坐下来。“差一点。”
奥尼尔咬了一口鸡腿。“差一点也是差。老子当年差点就拿MVP了。”
秦铭笑了。“你拿过。”
奥尼尔点头。“对。老子拿过。你还没拿过。”
秦铭想了想。“今年可能拿不到。”
奥尼尔看着他。“为什么?”
秦铭打开手机,翻出MVP榜。第一名:勒布朗·詹姆斯,场均30.2分7.8篮板7.5助攻,骑士队25胜12负。第二名:科比·布莱恩特,场均28.4分6.2篮板5.3助攻,湖人队30胜5负。第三名:秦铭,场均22.1分8.7篮板9.8助攻,湖人队30胜5负。
奥尼尔看了一眼。“勒布朗第一?”
秦铭点头。“他数据好。”
奥尼尔摇头。“他数据好,但你们战绩好。战绩好才是硬道理。”
秦铭笑了。“那科比应该第一。”
奥尼尔想了想。“科比是第二。你是第三。你们两个,都在勒布朗后面。”
秦铭点头。“所以今年可能拿不到。”
奥尼尔沉默了一秒。“那就明年拿。”
秦铭看着他。“明年?”
奥尼尔点头。“明年,老子退役了。你接老子的班。”
秦铭愣了一下。“我接你的班?我是控卫。”
奥尼尔咧嘴一笑。“控卫也能当老大。魔术师就是控卫。”
秦铭看着这个胖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沙克,你明年真的退役?”
奥尼尔咬了一口鸡腿。“真的。膝盖不行了。”
秦铭沉默了很久。“那今年,我们一起拿个冠军。”
奥尼尔看着他,笑了。“当然。老子退役之前,要再拿一个戒指。”
科比从淋浴间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看了一眼两人。“聊什么呢?”
秦铭举起手机。“MVP榜。你第二。”
科比看了一眼。“勒布朗第一?”
秦铭点头。“他数据好。”
科比面无表情。“数据好有什么用?赢球才行。”
秦铭笑了。“所以你觉得你应该第一?”
科比没有回答。他拿起球,走向球场。秦铭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个疯子。”
奥尼尔点头。“对。疯子。”
1月8日,底特律,奥本山宫殿。那是湖人1月份唯一一场失利。秦铭永远记得那场比赛。
活塞五虎的铁桶阵,让湖人半场只得了38分。比卢普斯、汉密尔顿、普林斯、拉希德·华莱士、本·华莱士——五个人,五双手,五堵墙。每一次进攻都要消耗大量体力,每一次传球都要穿越层层防线。
秦铭被比卢普斯防得很难受。他的节奏被完全打乱,投篮、传球、突破——每一次都被提前预判。半场结束,他只有4分3助攻,4次失误。
更衣室里,菲尔·杰克逊罕见地发了火。“你们在打什么?像没睡醒!”
没有人敢说话。秦铭低着头,大口喝水。科比坐在角落里,右手放在冰桶里,闭着眼睛。奥尼尔喘着粗气,膝盖上盖着冰袋。
下半场,秦铭主动请缨防守比卢普斯。他用【天帝之眼】预判比卢普斯的每一次传球,连续两次抢断,把活塞的进攻彻底打乱。但活塞的防守太强了。第四节最后两分钟,比分88:88平。秦铭控球,比卢普斯防他。他加速突破,比卢普斯跟上。他急停,背后运球,换左手——比卢普斯也跟上。他再加速,杀向禁区——本·华莱士协防上来,球被盖掉。活塞快攻,汉密尔顿上篮得分。最终比分,88:90。湖人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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